里远,早早就跟他们打了招呼先走了。
闫淼似乎没有什么亲人,白毛毛想到他还要给自己开小灶,干脆就邀请他跟自己一起回去。
闫淼受宠若惊的应下来。第一次被邀请去朋友家的兴奋,让他完全忽略了郎君羡阴沉沉的目光。
苏窈还没有回来,屋子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她本来放心不下两个幼崽,并没有走的太远,也就是趁着他们在学校的时候,到附近的城市走一走,但是就在前不久,她忽然心生感应,那感觉太强烈,她不敢错过这次的机会,跟白毛毛打了招呼,急匆匆的就往西南方向找去。
所以这次寒假,苏窈并不在。
三个男孩子就随意的多,白毛毛一直在小黑房里睡觉,闫淼正好睡他的房间。
晚上看见白毛毛跟郎君羡进了一个屋的时候,闫淼觉得自己知道了某个不得了的大秘密:这两个人果然是一对。
等莫勤回来了一定要跟他说,想到叽叽喳喳的某个人,闫淼眯着眼睛笑了笑,很快就睡了过去。
一个月的寒假很短,但是对于白毛毛来说,却漫长又痛苦。
闫淼就像个定好的闹钟,定时定点的来给他补课,白毛毛简直要原地爆炸,但是开学就要补考,不想再挂科,白毛毛只能红着眼睛继续学。
闫淼对于药理学理论出乎意料的通透,很多白毛毛看了一脸懵逼的东西,他都能解释的清楚明晰,白毛毛觉得这学校简直就是有毛病。
闫淼明明是个药理研究的天才,却非给他分到武技院。而他看见这些理论脑袋分分钟爆炸,还逼着他学!
白毛毛呼哧呼哧喘气,显然被折磨的不轻,软绵绵的倒在沙发上,一脸生无可恋,“你别过来,要过年了,咱们过个好年成吗?”
“……”闫淼无辜脸,在他对面坐下来,看见他这样子又无奈又好笑。
白毛毛在学校一向高冷,没想到回了家顿时就原形毕露,跟个小孩似得。不想学习了就耍赖皮躲起来。想吃甜点了就跟郎君羡撒娇让给做。
总之就是各种卖下限,狠狠的刷新了一把闫淼的三观。
毕竟家里家外差的这么多的人也是不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