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确实劳累,但孙翔绝不可能。眼下这样,一定是两人在被困的这十几个小时里发生了什么事。
她问薄棠,薄棠戏谑道:“孤男寡女,又彼此有情,共处困境时,按说正该是关系更近一步的好时机。宝贝儿,你不觉得他们两个的奇怪表现,都表现为很尴尬吗?”
凌绮罗若有所思:“难道是把暗恋的情思摊开说了?不然不会这样啊。”
薄棠整理着她的戎装,笑道:“于倩然伤心也就罢了,可孙翔也这样情绪低落就不正常了。依我看,他对于倩然并不是没有情,只不过想的太多,难免束手束脚。”
凌绮罗叹道:“像咱们俩这样爽快在一起的,真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
“是啊,所以我很感激黎墨。”薄棠想起他和凌绮罗的相恋,顺带着看黎墨那个死鬼也顺眼多了。
凌绮罗微笑,打趣道:“我第一眼见你,就有了想法。不过那时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高冷美男很难接近,必然追得很辛苦呢,结果……”
她眼波流转,瞅着薄棠笑而不语。原以为的高冷,熟了之后才知道,阿棠挺多时候都很不正经。
薄棠看她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立即捉住她,使劲往怀里一带,一会儿轻一会儿重地蹂躏着她的唇,以示惩戒。
两人胡闹了一阵子,怕被人撞见,虽然犹未尽兴,却也不得不收敛。
出了那样的意外,作为补偿,剧组除了奉上了礼品慰问孙翔和于倩然,还给他们各放了两天假,让他们压压惊。
第三天,孙翔上工时,已经恢复好了,见了人都热情地打招呼,还是以前那个阳光少年。
但是凌绮罗敏感地发现,孙翔有时候会看着于倩然发呆,尤其是剧组中其他的年轻男演员主动和于倩然搭话时,他的脸总会莫名其妙黑下来。
薄棠对此很是喜闻乐见,甚至幸灾乐祸地表示孙翔也有今天。
作为好朋友,凌绮罗看着自己的两位好友为情所困,心里过意不去,也存着探探虚实的心思,某一天,她把孙翔叫住了。
“那一夜,你和倩然发生了什么事?”
为了诈孙翔,凌绮罗故意挤眉弄眼,表现得有些猥琐,暗示孙翔如果不说实话就别怪她想歪了。
孙翔扶额道:“姑奶奶,你别添乱行吗?这话是能随便说的?我是男人不打紧,倩然可是女孩子,听到什么流言蜚语,她又要哭了。”
凌绮罗挑眉道:“我就问问,还没说什么呢,你就开始心疼了?羊习习,咱俩几十年的交情了,你有事还瞒我,够意思吗?”
孙翔无奈,犹豫半晌才道:“我很纠结……小狐狸,我想把我的真实身份告诉她,你觉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