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松开玉手，放下衣服，走出卫生间。
“靠，这不是考验哥哥么？”杨枫摇摇头，脱去衣物，试了试水温，就跨了进去。
舒服！
面前是一块大镜子，杨枫靠在浴缸的壁上，撩着水，惬意的闭上眼睛。
突然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猛然睁眼，忍不住咽了一口吐沫。
“你们又干什么！”
杨枫从镜子里看到两个美背，仅仅穿着内衣裤，刚才那声音就是她们脱衣服出来的。
“伺候先生沐浴啊！”说着，两个女孩转身。
“别——”杨枫捂着着眼睛大叫，“我自己就可以，我不习惯。”
“可这是我们的职责，我们一直这样伺候少主的啊，否则，这么大的浴缸干什么用。”
“原来如此。”杨枫这才明白，设计这么大的浴缸，那是为了可以装下三个以上的人。
“金字善，你给我过来！”杨枫大喊，气急败坏。
“先生，为什么喊少主，我们哪里做的不好吗？”听到两个女仆诚惶诚恐的语气，杨枫眼睛睁开一道缝，看到无限春光，赶紧又闭上了：“你们出去，先出去。”
“老四，洗个澡而已，至于弄出这么大动静吗？搞得自己好像什么都没见过的处男一样。”
“金字善，你的生活好腐朽！”
金字善冲两个女孩摆摆手：“你们先出去。”
两人点点头，抱着衣服走了。
“你说腐朽，这只是标准配置而已。”
“她们一直这样伺候你？”
“是啊，这是她们的荣幸，甚至是她们家族的荣幸。”
杨枫摇摇头：“那你会不会有反应，会不会对她们……”
“不用婆婆妈妈的，你不是就想知道我跟她们有没有那个吗？”
杨枫频频点头，表示默认。
“基本不会。”
“那就是有了？”
“有。”
“那你还说什么不会。”
“我说正常情况下，我是不会动她们的，但是，开心的时候，或者不开心的时候……”金字善耸耸肩，“快点洗洗，装得好像个卫道士。”
杨枫苦笑道：“不是的，她们一声不吭宽衣解带时，我以为自己进的不是少主府，而是洗浴中心。”
“靠，你去过那种地方？”
“你看我有工夫去那种地方吗？”
“倒也是，那你怎么知道的。”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走路。”
“不跟你废话了，好了就出来，自己穿衣吧，车子在外面等了一会儿了。”
……
国家大礼堂改成宴会厅。
金字善一副民国公子哥的打扮，给杨枫准备的居然是一套燕尾服，杨枫直接怀疑，莫非让他客串魔术师。
两人联袂而来，一路上都有人鞠躬致意，仿佛群臣见到王子一般，杨枫有种狐假虎威的感觉，着实过了一把瘾。
红色的地毯，明亮的吊灯，丰富的自助餐，红光满面衣着光鲜的男女……
杨枫默默嘀咕：“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