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哥，你就瞧好吧。”说罢，高小宝提着电脑包匆匆离去。
“哥，小宝干什么，来去匆匆的。”秦雪站在门口问道。
杨枫摇摇头：“高侦探现在是大忙人，干的事也有保密等级。”
“切——弄得跟谁稀罕知道似的。”秦雪顿了顿道：“哥，那去香港的事，你怎么想的。”
“等等看。”杨枫微微一笑，“或许有人睡一觉，态度都就转变了呢？”
秦雪眉头皱了皱，没说什么。
这时，张泽天打来电话，丫头哭哭啼啼道：“杨大哥，我爸住院了。”
杨枫一惊：“怎么回事，上次在市里见面不是还好好的吗？”
“是老毛病，多少年没有犯过，突然复。”
“癫痫？”
“嗯。”
“张叔叔现在怎么样？”
“现在没什么大碍，就是不肯接受医院的治疗。”
“为什么？”
“他说不相信医院，只肯让老大治。”
“老大？”
“就是杨大哥你的爸爸。”
杨枫沉默片刻，道：“那他怕是指望不上。”
“那是爸爸说胡话时我听到的，我想他可能……”
“要不我去看看他？”
“不知道杨大哥会不会不方便。”
“我现在就过去。”
“那……我等你。”
杨枫跟秦雪、洪天娇打了个招呼，华灯初上时驱车直奔省城。
三个小时后，杨枫来到了蜀南省第一人民医院。
在地下停车场停好车，杨枫四处寻找电梯入口，蓦地现张泽天玉立在那里。
“小天？”杨枫叫了一声，笑着走过去。
张泽天惊鸿般回眸，顿时梨涡浅笑：“杨大哥。”
“是在等我吗？”
张泽天咬着唇皮，轻轻点头。
“好像应该叫我二哥吧，别忘了咱们在三清面前磕过头拜过把子的。”
“二哥。”张泽天微微颔，乖巧地喊了一声。
“走，带我去看看张叔叔。”
“嗯。”
张泽天上身一件蓝色短袖t恤，下面是白色百褶短裙，肩头背着一只小小的双肩皮包，扮相就像一个清纯的女生，她在前面蹦蹦跳跳，显得活力四射。
只有两个人的电梯里，两人并排站着，中间约莫一拳距离。
杨枫听到张泽天心跳有些快，他摇摇头：“小天，你的哮喘有没有再犯过？”
“没有，二哥，你真是国手呢！”
“国手？不敢当。”
两人出了电梯，直接来到神经内科，一进门，杨枫见识到了高干病房的模样。
实施齐全，设计人性化，漂亮的不像病房，倒像是星级酒店的客房。
“小枫？”看到杨枫进来，张耀辉一下子坐起身，“你怎么来了？”
高晓雨起身看着他，显然也在等他回答。
“爸，”张泽天走过去拉着张耀辉的手，“是我让杨大哥，哦不，二哥过来的。”
“为什么？”高晓雨问。
“因为……”张泽天犹豫着是否要说出实情。
张耀辉拍着女儿的手：“还是你懂我。”
听到丈夫这般说，高晓雨幽幽一叹。
“小枫，过来帮我看看。”张耀辉和蔼地招招手。
杨枫来到病床旁边，坐在一张靠背椅上，抓过张耀辉精细的左腕，细心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