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毒药。”
“你胡说,血口喷人!砒霜无色无味,你怎么可能……”
“你不是不知道砒霜为何物吗?终于不打自招了?”杨枫看着说漏嘴的杰克,摇头道:“血口喷人都知道,了不得,这一碗药里的砷足够毒死一头牛,何况外公这样风烛残年的老人?”
“你……”
“哦,对了,砒霜在我们国家有个还有个骇人听闻的名字,叫鹤顶红,见血封喉,是天下一等一的剧毒。但是,无色无味的砒霜为什么叫鹤顶红呢?莫非真是鹤顶提炼出来的东西?其实不然,实验证明,鹤顶至少没有剧毒。”杨枫笑着看了眼杰克:“是不是越来越糊涂了呢?之所以是呈现红色,是因为古代提炼水平不高,而鹤顶红,这个名字是不是很有文艺范儿呢?”
“杨枫,你到底想说明什么?”杰克处于暴走的边缘。
杨枫嬉皮笑脸道:“说了这么多,就是告诉你,你加的砒霜纯度不高,所以我才会现,你看看,红色的。”
杰克脑袋刚刚伸过来,杨枫哈哈大笑:“又上当了。”
“你……”杰克欲哭无泪,扭身扑通跪在布莱顿床边:“舅舅,我真没有,没有。”
布莱顿闭上眼睛,疲惫地摆摆手:“一边呆着去,小枫,让医生过来鉴定一下。”
“好。”
杨枫刚走了一步,杰克猛然起身,挡住杨枫,右手多了一只木柄镀铜左轮枪。
“杰克,你想干什么!”布莱顿怒吼。
杨枫眯着眼睛,盯着杰克的眼睛。
杰克一脸狰狞和疯狂,叫嚣道:“布莱顿,我为了博取你的好感,将自己的名字改成了杰克。这一年多来,我像一只狗一样尽心尽力服侍你,我常常在想,哪怕就是一块冰,也给我捂化了。可是你能,你自始至终没有任何表示,现在倒好,要将你所有财产给这个不知所谓的外孙。”
杨枫冷笑道:“我从来都没想过会继承一笔遗产,即便此时此刻,我也没想过跟你争什么。”
“你闭嘴!”杰克喝道:“你不争,除非你死了。”
“杰克!”布莱顿以极其平缓的语气道:“你不要激动,放下枪,你是我姐姐唯一的孩子,所以,只要你现在放下枪,你所做的一切我都不追究,另外,我修改遗嘱,给你5,放下枪!”
杰克摇头:“布莱顿,难道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人?连自己的女儿女婿都能痛下杀手,又怎么会对我仁慈?我不会相信你。”
“就算你杀了小枫,你也什么都得不到,而且会死得很惨!”
“我就是要他陪葬。”
杨枫冷哂:“杰克,你以为有枪就有言权?”
“你……”杰克右手颤抖着,脸上肌肉抽搐着:“信不信我现在就崩了你。”
“杰克,放下枪,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布莱顿吼道。
“我不!”
“都无所谓。”杨枫闪电出手,一把抓住枪身,食中二指力一弹,机轮应声而落,在木地板上欢快的跃动着。
杰克拿着空枪,扣死扳机,呆若木鸡。
……
这是一桌极其丰盛的晚宴,铜烛台,银餐具,穿梭服务的盛装佣人,绝对的欧洲皇室标准。
桌上摆着烧鹅、牛扒、鱼子酱、鹿肉、印度飞饼……
酒水有、人头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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