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引向前开,就像解一道难题,越到最后步骤越接近答案,反而都是急迫,柳暗花明跟本无心欣赏。薛平指着不远处:“李记者,看到那个药店了吧,从那左拐直走顶头就是了。”
萧寒点着一根烟,反复思量去了齐云芳家里说什么,怎么说?按道理他们俩才认识一个多月,也没有正式确定恋爱关系,就算他是亲叔叔,这又不是提亲又不是做媒,算什么呢?
费脑筋,萧寒把烟头掐了,索性不想了——有些事情真就不用想太细,直接进去看情况再看吧。
按照地址,车停在一个小胡同口,薛平指着胡同尽头:“就是这家!”
停车,下车,萧寒指了指烟酒:“正天,你提着。”
胡同很窄,也就容两个人平行,萧寒与薛平并肩在前面,李正天整了整衣服,提着袋子跟在后面。
到了门口,一扇铁门微微开着,薛平伸手敲了敲喊了声:“齐老师在家吗?”
很快一个声音传出来:“在,谁啊?请进。”
薛平推开门,萧寒迈步进去,一个非常洁净的小院,也就三分地大小。正面是个二层小楼房,上下各两间,旁边各有一间平房,院子里整齐地摆满了花盆,各种花草在盆中生机勃勃。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在弯腰弄一盆花,听见门响才站直腰,马上“啊”了一声:“薛局长,您这大驾光临,蜗居瞬间蓬荜生辉啊!”
在一个县里,教育局长可以不认识自己管辖的教师,但教师一般都会认识教育局长,这不奇怪,萧寒从谈吐上马上就猜出这位齐老师是教语文的。
薛平呵呵笑着跟急步上前的齐老师握手,目光所及院子中的花花草草:“齐老师,您这爱好很高雅啊。”
“老而无用,聊作一乐罢了,”齐老师松开薛平的手,看着萧寒与李正天说:“这两位是?”
薛平不知道该如何介绍,只是看着萧寒,萧寒微笑着伸出手:“齐老师好,我是薛局长的朋友,北龙晚报的专题部的主任萧寒,这是我们部门的首席记者李正天。”
齐老师听说是记者,嘴上说你好,请进家里坐,心里想这是要给我做报道?可我没啥事迹啊。随后看着薛平觉着恍然大悟:人家是给局长做报道,需要下面人恭维几句,就随便找几个老师聊聊。
进了屋里坐下,薛平拉家常般问:“齐老师,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家,您爱人与孩子呢?”
齐老师烧上开水准备沏茶:“儿子在市里读高中,这不快高考了吗,老伴在学校附近租了个房子给做饭呢。女儿医学院毕业一直没找到工作,这不回来一个多月了,就在一个药店给人家卖药呢?你说上了大学有啥用啊,卖个药需要本科生,这不是浪费吗?唉!”
李正天马上就问:“叔叔,齐云芳在哪个药店卖药?”
齐老师看了他一眼顺口就说:“就在这条路的前面拐弯处,健康大药房。咦,你怎么知道我女儿名字?”
正天马上站起来:“叔叔,我稍后再给您解释。”说完转身就跑出去了,很快听见发动车的声音,然后逐渐远去。
萧寒接过一杯茶,对诧异的齐老师说了详情,从假药厂开始到费劲周折找齐云芳,基本属实说了整个过程。
齐老师这才明白他们一行的目的,叹口气:“薛局长,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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