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就够了!”
萧寒笑着说:“除了员工开支,没有多大成本,你洗洗煮煮一盘卖三十块,真是一本万利啊。”
徐秉福苦着脸:“原本就是这么打算的,野菜加野鱼,可是……”欧阳一在旁边打断他的话:“不说白条的事情好不好?快成祥林嫂了,明天咱不说好去要了吗!现在,有劳徐总带我们去采野菜吧!”
欧阳一的父亲轻轻拍了拍女儿肩膀:“怎么说话呢?没礼貌!”欧阳一嬉皮笑脸:“我是师叔婶嘛!”
大家又笑,随后一行人翻过条沟,沿着一条还不算窄的路走到那片坡跟前,萧寒路上问徐秉福这路是不是他的员工踩出来的,徐说不是,说这是另一件头疼的事情:据说这里探测出有铜矿,有人想开采,年前来过不少人,在他的渔家乐吃过很多次饭。后来来得少了,估计在办手续。
欧阳一奇怪地问:“有了企业住这里,你的渔家乐会红火,头疼什么?”
欧阳一的父亲悠闲看着四周风景,随口接话:“依依,动动脑子再说话。你看水库的位置,如果这里开采,首先废水一定会流到水库,污染不可避免。再者这里卖点就是自然风光,你搞个矿在这里乱七八糟谁还来?”
在前面带路的徐秉福回头:“欧阳先生高见,我这个所谓承办都是虚的,土政策的说法是‘协助管理’,我对水库不能任何施工,周边植被也不能动,甚至不能投放鱼苗与食物。”
欧阳一的父亲笑了笑:“这里应该是水源保护地,如果谁敢开发,你就告他,一告一个准!”
“唉”,徐秉福叹口气:“官官相护,有钱赚大家分,谁管啊!”
欧阳一马上就说:“我们管!”萧寒很赞许:“有法律约束,有舆论监督,我就不信胡作非为可以猖獗!”
到了坡上,萧寒的父亲与徐秉福指导,一行人很快就挖了各种野菜好几袋子,欧阳一的父亲没多动手,萧寒陪着他在旁边聊天,文人天性,这个成功的商人很有感触:“朝阳清露,夕照云飞,青山绿水,万籁自然,人生能得此地养老,足矣!”
萧寒笑了:“叔叔是在大都市累了,我们从小在这里生活,拼了命想出去。所谓得失,总是这样矛盾。”
欧阳一的父亲点头称是:“此情此景,孩子,如有一首诗贴切,你想到哪首?”
不假思索,萧寒张嘴背诵了陶渊明的“归园田居五首”中的第一首:
少无适俗韵,性本爱丘山。误落尘网中,一去三十年。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开荒南野际,守拙归园田。方宅十余亩,草屋**间。榆柳荫后檐,桃李罗堂前。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狗吠深巷中,鸡鸣桑树颠。户庭无尘杂,虚室有余闲。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
欧阳一的父亲鼓掌喊好:“‘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贴切,太贴切!”随即他就对萧寒说:“以你对文学的造诣,应该去读个研究生。这个事情我想了几天,准备介绍你去北龙大学,有心思吗?”
萧寒想了想:“谢谢叔叔,只要不耽误工作,我去!”
“不会耽误,给你安排读不脱产的,好,这个事情定了!”欧阳一的父亲拍拍萧寒的肩膀:“你将来在文学方面的成就肯定大于新闻,不过现在就是个积累的过程,世事无常,只有经历才有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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