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味等。听得欧阳一大眼瞪小眼:“叔叔,处处皆学问啊,我真该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学会这些将来到野外不会挨饿!”
萧寒的母亲拉住欧阳一的手:“傻孩子,想吃就回来,我们带你去挖就是了。没事去野地干什么,多危险!”
欧阳一嘿嘿笑,大家也有跟着笑,总算从这个“包间之争”中走出,氛围再次温馨。
司机小刘从车里拿出两瓶茅台酒,一瓶新的一瓶看着有些破旧的,欧阳一的父亲说老酒在地下室放了二十多年了,今天中午萧寒也能喝了,咱庆祝下。
小刘出去找了个倒红酒的大玻璃杯,将两瓶酒都倒进去摇了摇兑匀才给大家分到分酒器。
两家人都端起酒,萧寒的父亲开口说招待不周,欧阳一的父亲马上说已经太好了,很多小插曲不去理他,干杯!
喝干杯中的酒,萧寒回味了下对父亲说:“爸,你知道这瓶老酒值多少钱?”
萧寒的父亲喝后感觉非常醇厚,尽管开着窗整个包间仍旧弥漫着酒香,他砸吧砸吧嘴回答说得大几千。
萧寒伸手给大家都斟上酒:“我听运来讲过,存放二十年的茅台市价不低于四万块。”
欧阳一的父亲看大家都惊讶,微笑着说:“不要说四万,就是四百万不都是要喝的吗?久逢知己是一悦,全家和睦是一悦,相亲相爱是一悦,希望我们两家人常来常往,也希望萧寒与依依好好相处,来,再干了这杯!”
喝完放下杯子,欧阳一的父亲对萧寒的父亲说:“亲家,我来的时候拿了五瓶老酒,剩下的三瓶就是送你的礼物。”
萧寒的父亲正要拒绝道谢,欧阳一噘嘴插话:“爸,你算错了吧,咱中午一瓶老酒兑新酒,还剩四瓶呀。”
欧阳一的父亲夹一筷子野菜放到补碟里:“有一瓶我还要用下,为你下午的采访顺利。”
欧阳一没再问,重复了萧寒刚才说的一句话:“爸,你这葫芦里都是药!”
说说笑笑,两家人很惬意吃着喝着,包间外面突然传来徐秉福的声音:“我来端!我来端!这怎么好意思!这怎么好意思!……”
帘子被徐秉福麻利掀起,一个中年人端着一条清蒸鱼进来,盘子很大他小心翼翼放到桌子中间,等他直起腰,徐秉福在旁边赶紧介绍:这位是我们县法院的梅院长!
这位梅院长赶紧拱手:“不才梅清才,各位指教!”
萧寒看了一眼欧阳一的父亲,这时候他不能开口,长辈都在且这是欧阳一父亲的“面子”。欧阳一的父亲微微欠了欠身子:“有劳梅院长亲自送鱼,味道肯定好极了。请坐,一起喝一杯,聊表谢意!”
小刘已经站起来去拿餐具,徐秉福赶紧将旁边的一把椅子摆上,梅院长说了句“叨扰”便坐下了。
小刘给他倒了一杯酒,欧阳一的父亲举起杯:“梅院长,今天我们全家来贵地,承蒙您照顾,这两位是我亲家,这是我爱人,这是我们的孩子,一起敬您一杯!”
梅清才有些别扭,但毕竟是老江湖,赶紧端起杯子一口喝下:“欧阳先生,我先赔罪!”再倒一杯端起来又一口喝了:“我那司机不懂事,刚才教训过了,打扰了各位雅兴,道歉道歉!”
“这第三杯,我敬各位,来,同起!”梅清才站起来依次碰杯,欧阳一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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