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说,要不我们很被动!”袁锋扔给萧寒一根烟:“我能猜到你的想法,这么辛苦的采访,就像上了弦的发条,对方自首马上就呼啦啦松的没劲了。但这个事情估计会成为最后“定罪”的借口,你要有心理准备,我听说省里大为震怒,只是泼出去的水又收不回来,还是泼的一帮混蛋,所以也无须多想。”
萧寒点着烟抽了一口:“我不怕,每每想起党春恩的笑脸,豁出这条命也得给她找回公平。”
白甫笑了:“你今天写个采访后记,还是你昨天的笔调,就像你刚才说的这句都能写,还有后续报道,你现在给长山的谁打电话对方都会客气配合,哈哈,萧寒成了名记了,大记者了。”
袁锋叹气去:“咱这一把手估计会借机报复,上次拍了桌子后,一直对咱们横挑鼻子竖挑眼,如果省里有个风吹草动,我看他就会跳出来扑过来。”
萧寒刚想开口道歉,白甫摆手:“你去忙吧,今天的后续报道与采访手记写好,我来配评论,事已至此,顺流而下是唯一的路。”
萧寒出了会议室,白甫悄悄对袁锋说了一件事,袁锋哈哈大笑:“天助我也!”
白甫说的这个事情很龌龊。昨晚北龙晚报摄影部主任去参加个公益晚会,回来交了稿子就晚了,便在办公室整理了下自己图片库。凌晨下办公楼的时候恰好白甫跟他一起,于是约着白甫去吃点宵夜。俩人在报社大院聊着走着,突然白甫指了下靠墙根的一辆车,摄影部记者定睛一看这辆车正在上下左右摇,恰好在路灯下,隔着窗玻璃隐约可见里面正在“办事”。白甫本来想一笑了之,但下意识看了眼车牌,随即就悄悄给摄影部记者说:“你走近点,拍几张。”这是一把手的车,他跟北龙日报一个女记者按耐不住,看夜也深了院里无人,就把车当床看云流雨。
这个一把手在这个事情上很不检点,关于这个的传说很多,其中还被编成段子在流传,一个文人扎堆的地方,很多玩意就被赋予乐呵的意义,还得有深度。其中比较著名的一个是:夏天有一个晚上,有个编辑有急事请示,敲了敲一把手的门就进去了,发现一位女同事穿得很少在沙发上坐着。这个编辑有些脑残,请示问题后问女同事在这干啥,这位女同事红着脸没说话,一把手摆摆手:我房间里蚊子太多。这位脑残编辑恍然大悟:对对,她穿得少,您把衣服穿上吧,光着屁股蚊子也咬您。
萧寒回到办公室看表已经十二点多了,于是很大方的约欧阳一出去吃饭,当时办公室同事大多都在,欧阳一笑呵呵站起来就跟萧寒出去了。这是一个回答,“小师妹”他不要了,而她这个“大小姐”是他的选择。
简单吃了个饭,萧寒简单把情况说给欧阳一,欧阳一撅撅嘴:“能出啥事情,所有新闻点都有出处。不过,你现在树大招风,在北龙日报这个院子里,还是小心小人作怪吧。”
回到办公室萧寒马上就开始忙活,欧阳一安静的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看书。期间站起来去包里掏烟,萧寒顺手把昨晚写的小说软盘递给欧阳一:“你看看,给提点意见。”
给长山市纪检委、公安局打过电话,萧寒又给良县相关部门打了电话,这个事情如愿朝着积极的方向推进,并且是迅速的推进。栾人豪已经被双规,派出所的刘卫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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