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畜生,这样的事都做得出,小心你断子绝孙。”
“刘寿生,我丢你老母!”
……
一个长老打了两巴掌刘寿生,另外一个上来踢了二脚。刘寿生脸色灰败。
陈承宇又拿出一叠纸,说道:“这些是刘寿生中饱私囊的铁证,他用计谋把自己的儿子送上大总制之位,其子病逝,不经推举又复位。这是违反兰芳共和国的法律的行为。”
“又有勾结外族,残杀我同胞之罪。刘寿生身为华人,却甘当荷兰人的帮凶,残杀我华人同胞,荷兰人不外是把你当作一条狗,一柄残杀同胞的刀而已,一旦其它反荷帮派被你剿灭,就是兰芳共和国灭绝之时,难道没听说过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典故吗?如此不忠不义、不仁不智、卖国求荣之人,却当上了大总制,不知在座的诸位心里有何感想?通敌叛国者,死!来人,把他拉出去,毙了!”
两名建**把刘寿生拖出门外,一枪将其毙了。
陈承宇目视现场各人道:“这里还有一些人是贪赃枉法,勾结外族,残害本国百姓的人,原计划是要跟刘寿山一起毙了的,辜念上天有好生之德,大地有载物之厚,前面一切倒行逆施之事,暂时一笔勾销,以观后效,希望你等痛改前非,万万不可再犯。”
陈承宇把兰芳共和国的印信拿起来朗声说:“印信我暂时收下。本人接管兰芳大统制共和国,目的就是要把兰芳共和国建成一个真正的国家,内政要达到人民生活稳定、经济富足的目标;对外则独立自主,不受他国欺凌。”
“想要达到这二个目标,不是靠一味苟和得来的、不是处处忍让得来的、更不是以钱币财物交易得来的。靠什么?靠打。唯有把对手打痛了,打残了,对手才会尊重我们,把我们放在平等的位置上看待,我们才能专心发展内政。”
“除了打一仗,别无其它良法。纵观我华夏几千年历史,有哪一朝哪一代是苟和得长久的?面对入侵之敌,唯有坚决歼灭,来一个歼灭一个,来一万,杀他五千双,国家才能长治久安,免去外敌欺凌之痛。”
“诸位先生,你们和我初次相交,不了解我的为人,不清楚我的实力。我现在把话放在这里:若是我连小小的荷兰都不能赶跑,我也没有资格、没有颜面来接管兰芳大统制共和国。”
“现在我对你们没有要求,不要求你们现在就表态拥护我,也不要求你们效忠我,我要求你们带个信给荷兰人:这里是我们华人的地盘,我就在坤甸等着荷兰人上门,叫他们集合的部队多一些,最好是倾巢而来,免得我日后还要象打兔子一样到处找他们,告诉他们:胜者为王,败者就灰溜溜的离开这里吧。各位回去,静候佳音,且等我击退荷兰人,我们再共商国事。”
疯子!十足的疯子!所有兰芳大统制的人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情况?敢公开挑战拥有坚船利炮的荷兰人。
几位长老也摇头叹息:他们原来对刘寿生采取的联合荷兰人,共同对付其他华人帮派的政策深恶痛绝,但是大权旁落,刘寿生又有荷兰人撑腰,无奈何之下,只好愤而离职,来个眼不见为净,这也助长了刘寿生的气焰。
好不容易来了一个敢于向刘寿生叫板的人,以为是个聪明人,谁知是个二楞子。
接下来的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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