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在台上讲述的所有内容,散会后会用PPT发到每个人邮箱,有的是时间研究。
我心道那还开个毛线例会,浪费这时间干嘛!
当然也只是在心里吐槽,没敢说出来。整理思路的档口张晓陌有些不耐烦,这人脾气还真是大,一点也不像张死墨那么好相处。我没有瞒着,张嘴就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说了,张晓陌听完蹙眉不说话,张晓晓一边叹气一边摇头,我觉得他们的反应奇怪,追问之下他们才告诉我张叔去了山西。
“怎么他也去了?”我听这话一下子站起来,立刻成了整个会场的焦点,“眼镜”眯了眯眼镜将目光投向我,我又窘迫坐下来,“你们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张死墨出事儿了?”
张家兄妹沉默不语,一看就知道有问题,和他俩相处过我也知道这俩人的性格,张晓晓是有点心机的丫头片子,肚子里是能藏住话的,但她哥和她不一样,她哥那性格虽然乖张了点儿,但有什么说什么。我看这俩人都不乐意告诉我,就把突破重点放在张晓陌身上。
“算了……”我故意激他,“张叔不在你们又不告诉我,那我明天就跟大炮回去了,大炮摊上这事儿凶多吉少,我好歹跟他做过十几年的朋友,有些该尽的义务还是要抓紧时间尽一下的。”
张晓晓听我如此说沉默不语,张晓陌却问,“梅坚仁你想干什么?”
我故意笑的无奈,“还能做什么,帮忙算个风水给我朋友相块好坟地啊,虽说秦岭那片吧是山水龙脉,但龙脉也分好坏,我毕竟跟张叔学过一段时间风水,总该学有所长,给我朋友相片好坟地吧……”
“得了吧,就你那三脚猫功夫。”张晓陌上当的时候也不忘埋汰我两句,“其实你师承伯父,可以算半拉张家人,而且跟堂哥又是朋友,这事儿让你知道也无所谓……”
张晓晓斜了他哥一眼,被果断忽视。张晓陌继续说下去,我才发现原来我当时来CD,在飞机上做的那个梦并非只是一场梦魇。
张晓陌说其实张死墨被他爸叫去山西不仅仅是为了躲那个判官,山西那边确实是有业务要做,张死墨去那里一来是帮他爸料理业务,二来就是规避判官,家里还专门为这个事情开过一次例会,大家都觉得这是一石二鸟一举两得,他伯父就让堂兄去了。虽说让我一个人前往CD确实很揪心,但为了大局,还是决定这么办。
那边的业务其实很简单。
山西那边的大山里,有个老太太早年丈夫病死守寡,生了个女儿,最后又收养了个儿子。老太太靠着几亩薄田艰难把两个孩子拉扯长大,女儿嫁入镇上的一户人家,老太太就跟着养子过日子。
中国人有种传统观念,认为收养的孩子不比亲生,老一辈的人,一般不会把养子的真实身世告知,老太太自然也一样,只是某一天老太太在镇上的女儿做了个梦,梦见老太太顶着一头血让她尽快回家。这个姑娘觉得一定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梦应该是老太太给自个托梦,醒来就如实把梦境跟丈夫说了。
那一带比较靠近山区,落后的同时人也迷信,那姑娘的婆家听到这个梦,也怀疑是亲家母真出了事情,就让儿子开车带着媳妇回老家。那姑娘老远看见家里黑纱白帐子就懵了,跌跌撞撞跑进门,老太太的棺材就停在院子里,收养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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