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说了一遍,“记不记得你来找我那天,我就跟你说了不必手术切除了,四眼试过,没用,四眼的尝试让张死墨有个推测,他怀疑……他怀疑那东西是长在骨头里,是从内向外的扩散型病变,具体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我们知道的太有限,你也看到了,连你去正规医院都没有做过骨检查,没人知道骨头里到底是什么样子。”
大炮听了我的话沉默了一会儿,“那这个也简单,咱们到CD以后问问姓张的他爹,然后抽空去趟医院,姓张的他爹说怎么查咱们就怎么查,他爹说查什么就查什么,哥们毫无怨言,绝对支持到底。”
我听着这话别扭,张死墨和大炮的关系,就从这话里看得出毫无修复的可能,这么长时间经历了这么多事儿我也早看开了,他俩互相看不顺眼也许这辈子都这样,我也没想有朝一日我们三能站在同一屋檐底下称兄道弟,这不现实。
有了大炮这样的同行者旅途倒是不无聊,不过下飞机又转大巴,大巴坐到终点站又转出租确实让我觉得很累,到张家别墅给张叔打电话还是没人接,大炮扒着门缝朝里瞧,顿时就嚷嚷开了:“嘿贱人,你大老远涮哥们玩呢吧!这里头黑灯瞎火一个人没有,你上回来该不是遇上狐仙了?”
我拍了他一巴掌,“别有事儿没事满嘴放炮,狐仙是那么好见的?真有狐仙张死墨一家子都是狐仙?”
我把他拉出来自个往里瞧,大炮倒是说的没错,整栋别墅都黑灯瞎火,心说莫不是睡下了,看表这个点儿又不可能,我才走了没几天,搬家更不可能,那么就只剩下有什么事儿举家去外地了,琢磨了一下,有点担心是不是张死墨在山西那边出了变故,大炮拉我要走,说是这么待下去不靠谱,这里距市区有段距离,今天也折腾一天了,我俩还是找家酒店下榻。
我还是不死心,又给张叔打了电话,仍旧无人接,又打了张叔公司的座机号码,本来也没抱希望,没想到公司那边竟然有人,接通一声“喂”,对现在的我俩来说就跟福音似的,我听出这是张晓晓的声音,顿时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
还没感动完毕大炮甩手就给了我后脑勺一巴掌,“贱人你换个时间恶心人成不成?赶紧说正事儿,对面谁啊你这么恶心?相好?”
大炮声音太大,那臭嘴里蹦出来的屁话被小丫头片子听得清楚,小丫头片子不知道是被他调侃生气还是嫌我带他到张家来,说话那语气立马就变了,我知道这事儿是我办的不地道,真正混这个圈的家族都低调神秘,除非是来往特别密切的朋友才会往家带,但这回真不赖我,我是提前打了电话的,可惜张叔的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我把前因后果跟小丫头片子说了,小丫头片子给了我一地址让我带大炮打车过去,还说公司有员工休息室,我俩今晚可以凑合一宿,明天再带我们进家门,我还要问什么,电话就挂断了。我觉得这里面有事儿,因为上回来张家除了这小丫头她哥有点乖张不好相处,其他人都和蔼可亲笑得跟朵花似的。
这地儿偏,路边等半天连个车影儿都没见着,最后大炮是叫了辆网约车,来接我俩的司机光头脸上有一大疤,开着辆小面包叼着根雪茄,见我俩第一句话就是:“大晚上跑这么远约会啊!”
说完还喷了一口烟渣子,我看着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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