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了包间的票,还专门将自己成熟的烫发重新叫心悦理发店的那个温州男孩一根根拉成了青春的直线条。
可没想到今天这临门一脚,却让林雪像中国足球队的前锋一样哼哼唧唧地踢飞到了观众席上!更何况,林雪曾经几次去天津找汤糖糖的事,她也有所耳闻!
反倒是邱胡子这个让人讨厌的老男人有点急不可耐,近期几乎是一天两个电话地厚着脸皮约她跳舞。
这或许就是男人成熟与不成熟的区别吧。丛嫣然这样想着,心灰意懒地靠着乔芬坐过的那个高背转椅睡着了。直到柳丝丝将香喷喷的快餐端进屋,小心摆到了她的办公桌前。
“丝丝,晚上你不是想去龙王歌舞厅跳舞吗?票定了么?”丛嫣然睁开眼睛,笑着问眼前的这个小妹妹。她觉得现在真对她好的也就是柳丝丝了。
“丛总,你还说这事哩,单位那个新来的呆鸟小严上午去了,说门票紧张得要命,订票处排了大约21米长的队伍。”柳丝丝回答,言语间充满了不满和遗憾。
“是吗?跳个舞至于吗!”丛嫣然脸上显出一副惊奇的样子。随后,她淡淡地说:“我这里倒有票,归你和小严了!”说着,她从抽屉中拿出了那两张套票。
“这哪行啊,这票好贵的。”柳丝丝搓着手,有些不敢接。
“让你拿住就拿住吧!就算我请你俩客了。”丛嫣然说完,将那两张票从办公桌这边推了个直线过去,而后打个哈欠,懒洋洋地又靠着高背椅闭上了眼睛。她想到了那个姬阳,也想到了曾经发生的一切,竟然面红、心跳,浑身都有些躁动。柳丝丝则高兴地拿起票,屁颠屁颠地几乎是唱着歌儿出去了。
自从那次姬阳醉醺醺地带着一个女子来到单位,并毫无顾忌地就在她过去的办公室与那女子衣衫不整后,丛嫣然忽然对所谓成功男人或官宦子弟们有了一种彻骨的恶心和恨,并深深觉得,在汉语言中,“衣冠禽兽”这个词真的是太确切了。
从邱胡子到林雪,再到刘凡、车勋,直到前两天刚到单位的那个小严,甚至帅气得有点邪气的柯楚瑞,丛嫣然想了很多,也很乱。为了寻个心的宁静,她打开了电话CD,一遍遍听着陈钢、何占豪的小提琴协奏曲《梁祝》,让那丝丝弦音一点点渗透到自己的每一根毛细血管里,并充满全身……
“丛总,还没吃饭啊,我再拿下去帮你热热吧!”忽然,王樱子从办公室门口探进了半个头来,关切地问。她的手上是插上了一次性木筷的可降解餐盒,宛如苏联红军攻占德国国会大厦后插上的胜利旗帜一样。
一直以来,丛嫣然的餐盒都是柳丝丝负责清理的。这会儿王樱子进来,可能也是想碰碰运气,指望丛嫣然还有晚上的票派发给她。
“哦,不用了,你将它一起扔了吧!”丛嫣然展开眼睛,示意王樱子将那盒饭丢掉。然后重新闭上了双眼。王樱子撇撇嘴,只有照办。
不觉已到了下午上班时分。乔芬打电话过来了,要丛嫣然马上到总部开工作例会,还说半小时之内必须到。
开会,又是开会。这年头,政府和企事业单位的会多的和税一样。尽管不胜其烦,但丛嫣然还得照办。
在匆匆整理了仪表后,丛嫣然按电话叫新来的司机小严开上泰勒芬公司那部紫色的公用丰田车,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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