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苦笑道:“正好我也烦心呢,负负得正,你要不怕浪费电话费就继续吧,我听着呢!”
杨翠烟格格格格笑着说:“你比王天来那信球可强多了!他妈的刚才我还给他打电话哩,你猜他咋说?他说我都是人家的人了,再打电话没必要了吧!你听这孙子他多实际吧!草特么的,好像我一嫁人,在他那就不值钱了!昨天你走的早,都不知道他喝多后的那个丑态!我和凤鸣在酒店门口站着欢送客人,他特么的却握着我手不放,让那么多人看我笑话!今天凤鸣跟我吵架,多半是因为他。”
林雪忽然觉得王天来太不像话,更谈不上体面和风度,对着电话说:“他那人说不来,越老脸皮越厚,自个还觉得是优势!昨天我跟他喝了几杯,更加觉得我们不是一路人。他居然说,一个人长大后拥有的各种情结,其实大都是童年培养形成的。一个小男孩被挡在女更衣室门外,从小就会形成强烈的好奇感,长大后变成偷窥狂的概率高达72.7%。所以我们应该热烈欢迎小男孩进女更衣室,这有利于他们健康成长。”
“他这就是为了一己之私满嘴胡说八道!跟放屁一样!要都这么教育孩子,不全乱套了?!”杨翠烟骂道。
林雪又劝道:“你也别生他闲气!他那种人我见的多了,无非是承家势、弄权谋、处顺境,表面风光俊美,内心空虚压抑。实际上除了霸痞无耻、世故圆滑外,别无长处的。如果在技术规则社会,跟渣滓也差不多。你好好跟你男朋友,啊不,跟你老公,深度交流一下,毕竟一家人了,也没啥不能讲和大不了的!”
“唉,昨天选的那酒店真不咋样!”杨翠烟叹口气说,“除了有人偷窥女厕,我和伴娘换婚纱时,那房间里竟有摄像头照我!”
“什么?摄像头?咋会这样呢?应该投诉它,实在不行我就去找人给它曝曝光!”林雪说。
“算了,息事宁人吧。也怪我们准备不充分,临时换酒店,难免仓促。”杨翠烟说,“当时,因包间紧张,我和伴娘被酒店临时安排到一间办公室更换礼服。换完衣服我才发现,房间里有个开着的摄像头。当时想着,大喜的日子不宜闹不愉快,加之听到大厅里忽然出了事,所以就先忍了。
婚宴结束,准备结算费用前,我专门跟凤鸣说了这个事,他便生气地去找酒店,要求查看监控。这一看不得了,刚才我在那里换衣服的过程全都被记录了下来。我们很生气,就带着一群帮忙的朋友找酒店总经理说事。最终,酒店方在确认视频没有传播出去,并删除和道歉后事情才作罢。”
“那大姐的事,最终怎么处理的?”林雪问。
“说了都让人匪夷所思。”杨翠烟笑着说,“我听跟着110去派出所协助调查的司仪和大堂经理回来说,那个偷窥者居然是因为喜欢那大姐才情不自禁地趴厕所。那大姐是凤鸣他们单位的会计,偷看她的听说还是她初恋哩,想想都让人觉得恶心!”
见公交车来了,林雪再次想挂电话,又听杨翠烟说:“你觉得刘静那女孩还可以吧?你那个甜甜,啊不,糖糖要真不行了,你就变变轨、转转型,人真的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的,有些人只适合做交心的朋友,就跟你和我一样!”
林雪说:“昨晚上王天来还打来电话问我,知不知道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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