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那男子也说:我愿意!就听司仪宣布:我以圣父圣母圣子之名,恭喜你们结为夫妻。下面,请新郎新娘交换口罩!”
林雪觉得好久不见,一向严谨的丛嫣然居然喜欢上了冷幽默,想笑,又觉得笑不出来。看着丛嫣然说:“梦是内心的召唤,我觉得你是该结婚了。高处不胜寒,你是情到深处人孤独啊,我相信你会有个很好的归宿的!”
“老调重弹!”丛嫣然在轻咬了一小口包子后说,“姬阳其实一直在等我,但我就是下不了决心。你知道,我对他没神秘感甚至没好感,如果不是靠着家里,他什么也不是!虽然坐了无数次飞机,但单位改革,取消了贵宾厅等福利后,他比刚进城的农民还懵懂,订票、取票、换登机牌等,不问就不知道,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最让我难以接受的是,他年纪轻轻的,但几乎70%的时间都花在酒桌上,体力和精力都出了问题!几天没有饭局就馋酒,工作都没动力。很难想象,当他成一个糟老头后,我能一直陪着他。你们男人可以随便找人结婚,但我们女人很难下这个决心,当然更输不起……”
“我不知道该怎么劝你!”林雪说,“就我的见识和直觉而言,姬阳跟你其实是最合适的,我喜欢你其实就是一个超级笑话。我希望你早日下决心,早日跟他结婚,并请我参加你的婚礼!”
“你好像变了。”丛嫣然一边收拾喝残的豆浆杯之类,一边说,“不会是因为跟小汤在一起后被她改变了吧?小汤可不简单。”
“没有,跟她没关系的。我就是觉得自己忽然看明白了,也更务实了。生活在这个时代下,我们每个人不是想干什么就能够干什么的!最近我在读纪伯伦,他说,如果有一天你不再寻找爱情,只是去爱;不再渴望成功,只是去做;不再追求空泛的成长,只是修养自己的性情,你的人生才真正开始。”林雪答。
“还记得那个老邱吗?当初你叫人家邱胡子,还为我跟人家斗酒,并喝得一塌糊涂。”丛嫣然转了个话题说。
“只能说是少不更事、年轻气盛,甚至不知道天高地厚。以后有机会,我得跟人家邱哥赔个不是。都不容易!”提及历史,林雪觉得怪不好意思的,并深感对不起相关当事人。
“听乔芬说老邱去年以来过的很不好。过去他们单位不错,在社交场上他也很活跃,往年春节,据说家里都成了仓库,别人送的年货能吃半年。去年没人送了,单位也不发了,就是吃个苹果都得自己买。”
“还有更糟心的。”丛嫣然坐下后继续说,“他和老婆感情不好,吵架后经常用暴力。最近一次好像是他扬言要弄死妻女,还真的就买了把剔骨刀来。但不知咋想的,过来一夜他就跟老婆低头认错了。就听老婆含着泪说,知道错了就好,餐桌上那瓶辣椒酱你别吃,赶紧扔了吧。你说要弄死我们娘俩,昨晚上我就悄悄在里面放了老鼠药!老邱听了大为惊骇,据说马上报了警,后来也不知道咋样了。”
“没想到两口子之间发起狠来也蛮吓人的。”林雪说。
“这样的事都给我造成心理阴影了。”在到林雪他们原来呆过的那个大办公室交代工作回来后,丛嫣然继续说,“有时候我觉得怀旧是一种病态,而记忆是个累赘。因为从前很多记忆会让人心生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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