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华讲这些事的时候,他那铁塔般的弟弟一直坐在一旁冷笑。老叶喝茶润嘴之际,就听那老弟插话说,京会哥他这真不算啥,我们局长那耍得才叫邪求大哩!
截至目前,我们局长这辈子明正言顺地做了四次新郎!第一任老婆据说是他大学初恋,但有缘无分,结婚不到一年,就让车给撞死个屁了。不过也有阴谋论者认为,是我们局长找人害的,因为他那初恋好像有先天性癫痫。
十六年前,他把第二任老婆给踹了,嫌人家粗枝大叶没文化,带不出去。那是他当副局长的第二年,随即,马上就跟24岁的女秘书结了婚,不过3个月,千金就出生了。
就在今年春节,我们局长又跟一个22岁的女孩走到了一起。听说那女孩是他驻村扶贫时认识的一个大学生村官,他是把人家弄流产后纸里包不住火,才答应跟第三任老婆离婚,娶人家的。
但第三任老婆可不是省油的灯,多次扬言要向上级告他作风腐化,甚至还威胁说,她掌握有我们局长谋害初恋的确凿证据。为了息事宁人,我们局长不惜动用公款,给了第二任老婆500万,并不得不从那套200平方米的房子里净身出户。
他第四次结婚那天,我们这些当兵的全去了,整整200桌,甚至因为送多少红包的事,我们单位上的人还意见不一致,闹出了矛盾。婚礼当天,我们几个负责收礼,因为钱太多,甚至搬去了点钞机,虽然很不雅观,但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啊呀,那些个业务关系户,跟过年一样,成千上万地送,我估计我们局长这场婚礼下来,买套房子是松松的。
今天上午,我们还见局长那年轻媳妇开辆奥迪车来,说接我们局长去吃饭哩。知道的人都清楚,人家那是明媒正娶、合法夫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那是局长他家姑娘(女儿)哩!
听着当公务员的弟弟对他们局长伤天害理的经历一口的艳羡和仰慕,叶华免不了就跟他传递正能量,说:“三(弟)儿,咱普通人就说咱普通人的事,你跟刚才那姑娘好像也时间不短了,成不成都得有个说法,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啊。”
他弟听了,呵呵笑着说:“哥,我这不挺好吗?腿肚子贴灶王爷,一人吃饱,全家不饥!咱五奶总唠叨说,不找对象,跑腿子(当光棍儿)的日子不好过,没人给洗衣、做饭、暖被窝。她都不知道,孔子说过,在路上看见黑猫是否等于不幸,取决于你是个人,还是老鼠。兄弟我目前并不存在洗衣、做饭、暖被窝的问题呀!哥你说吧,啥时候想添个侄子,一句话,我照办,包你满意!”
老叶觉得弟弟这牛吹得不动声色,把结婚生孩子的事想得过于简单,简直就跟拉开关线一样,更想不起孔子究竟说没说那样的话,又道:“你自己养活自己都有困难,再添两口人,生活质量那还不得降低呀!我意思是说,刚才那姑娘看着也不错,人能干,又老实,你看着差不多结婚算了。”
“哥,你这话说的,啥叫结婚算了!”三儿道,“我还没玩够哩。她就是个我在酒吧认识的服务员,我们还远没发展到恋人关系,况且她已婚,我们两人在一起,也就是互相利用和帮忙吧。”
因为林雪在场,叶华觉得弟弟这话有点掉地上,忽然变了脸色说:“到一边睡你的糊涂觉去!东拉西扯,胡诌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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