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是老王主任推理能力厉害!”
林雪说,“其实我们其他人都不相信你会跑到老家来。刘师傅断定你潜伏在西安;雷秘书则觉得你猫在洛阳;史师傅比较浪漫,说西安印度阿三超多,你要成了人家女婿,变成华侨或者国际友人,就没事了。我的想象力差点,觉得你可能会像三毛那样跑南疆的塔克拉玛干沙漠躲着。至于黄主任,你也知道,她一是不轻易表态,二是唯老王主任是从。反正错了永远是王主任的,对了肯定是她的,两边通吃、对错双赢。”
“哪有那么复杂啊,人都是按本能行事的。”戴昌龄苦笑道,“就跟我用铁锁砸人,他要不拍我那一砖,我干嘛要砸他?!大家无冤无仇的!Chao(操),从小到大我最烦别人拍我头,尤其是用板砖!伤自尊哩!”
“咱普通人傻就傻在这里。”林雪说,“因为单纯,因为缺乏觉悟和心灵不设防,就很容易被忽悠,很容易被蛊惑,很容易被利用,很容易被当枪使,然后又很容易被扔到一边去。你要有兴趣,可以看看杜月笙,他有段关于尿壶的名言,说得很有道理。”
“被人被当枪使,兔死狗烹的道理我何尝不知。”戴昌龄叹了口气说,“我只能跟你林哥说,人活着有很多很多的欲望和无奈。估计你不知道,我这次去西安,也有黄主任的暗中支持。她答应我,要给我报销火车票和住宿费的,还说年轻人就该敢想敢干,冲在爱国第一线,公司团委就需要我这样的热血青年!”
“什么?黄主任?”林雪有点吃惊,“这种打砸抢的事,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她,她怎么能鼓动你去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只能跟你说,很多人都是带着任务的。很多事情,里面的水很深。”戴昌龄道。
“那你还掺和?!你才刚结婚,未来的路还很长的,迟早你会后悔的!”林雪说。
“其实这几天我一直在想这个事,总觉得很荒唐、很诡异。”戴昌龄说,“前前后后,我觉得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导演和指挥,但又不明白,人家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唉,反正事情已经出了,我还是那句话,愿赌服输吧。”
此时,老奶奶已经端了香喷喷的油饼进来,并又去忙着烧汤。林雪过意不去,但又确实有点饿,在戴昌龄招呼下,三下五下几乎又吃撑了。
“小戴,咱俩今晚就睡院子里吧!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清晰地看到满天星斗了!”喝了热腾腾的玉米糁汤后,林雪觉得自个像电力十足的手机,更来了诗情画意。那一刻,夜空中星光灿烂,银河清晰可见,并偶有流星的划痕。
“也好,我估计这样的时光以后不会再有了!”戴昌龄说着,去厢房里拿被褥。林雪则有点兴高采烈地往地上铺玉米秸秆。那匹大叫驴则焦躁地撂着蹶子,冲着天空又杠几杠几叫开了,与此同时,空气中飘来了一股子恶臭味,明显是那驴子拉粪了。
“林哥,你不来我还无所谓,你一来我真的有点怕了。你说我会不会被判刑啊?”躺在被子里,戴昌龄看着夜空,忽然说。
不想给小戴加压力,林雪顿了顿说:“应该不会,毕竟没出人命。但赔偿是少不了的。不过你放心,大家都是有难同当的兄弟,我们办公室每个人都会帮助你的。”
“我看难,其实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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