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动于衷。三是毕业晚会上,作为总协调,你把她点的那首《一剪梅》安排到了最后,最终导致她刚拿起话筒就停电了……”
“小岑对人要求太高了!我总以为东北姑娘心如白山黑水般壮阔,没想到她这么小心眼!”林雪道。
“你没想到的事情多了。你总是以自己的标准在判定别人的行为。”欧阳云进一步说,“毕业那年,你就应该撮合撮合小岑和蒯晓松他俩,可你就是不作为,就是假装看不见!这下好,蒯晓松去青海了,小岑回东北老家了,你开心了!”
“你说什么呀?我那么大能耐?我能管得了他俩的事?他俩一开始不就黄了吗?”林雪觉得欧阳云似乎在说反话,因为那一阵子,岑碧琼正在像王婆一样撮合戈小星和楚爱国,并对贾媛媛和欧阳林能不能到一起热衷有加。从心理上分析,也算是一种爱的转移和投射。
“你怎么管不了?你那么热心,跟蒯晓松关系又那么好!你不要推卸责任,更不要寻找借口!他俩没走到一起,有一半是你的功劳!”
欧阳云这席强词夺理的话,让林雪觉得她好像有点喝高了,便在连续打了几个出冷汗的表情符号后说:“你饶了我吧!我还是不去找她了!否则她离婚的事都是我造成的!唉,相见真的不如怀念,无论有多少恩怨,相忘于江湖是最好的!”
“切,你对自个太没信心了!你就是个浅尝辄止、经不起考验和打击的人,我没看错!给你个岑碧琼的地址,你找着试试吧!”随后,欧阳云附上了一行岑碧琼家的地址。
“没有手机、QQ之类吗?”林雪问,“她家都快到俄罗斯边界了,你让我怎么去找?”
“你不是爱逞能吗?知道难度了?退缩了?”欧阳云打了个鄙视的表情符号,“其实你想做的,戈小星和房莉莉早就做了,且没有结果,我们目前只知道小岑离婚后一个人带着孩子过活。”
“消息可靠吗?无论是同学还是校友,很多人都喜欢满嘴跑火车,传说中,你都结过四次婚了!直觉告诉我,岑碧琼是个幸福的小女人,甚至跟你一样,对谈恋爱和结婚,还在持币观望和等待。”林雪道。
“呵呵,还持币观望!我都快穷死了。”欧阳云道,“也许吧,希望你能带来关于小岑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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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时分,车出郑州,躺在北去的列车上,林雪又想起了1996年时的岑碧琼。
那个毕业季似乎有点乱。包括信息和环境,更有人们的行为。印尼苏拉威地震后,有关地震即来的谣言在潇湘工学院传得有鼻子有眼,很多人晚上都睡在校园的草坪或操场上。反映在设38班,最大笑话的主角就是岑碧琼。说她因害怕地震而神神叨叨,一到金色黄昏就和吴萍、房莉莉狂吃整盆的大蒜。虽然辣得眼泪直流且满寝室的蒜味熏得贾媛媛呕吐、尹花容翻白眼,但大家还是不刷牙,以保留“口气”。一切都是为了地震被活埋后,搜救犬能第一时间闻到她们……
虽然这个传说有点妖魔化岑碧琼,但因为感情创伤,她行为多少反常,也是真的。那时候,和林雪一样,在感情上,她似乎对整个世界都心灰意冷,对蒯晓松,则是视而不见,就跟从没认识过一样。
因为这个,蒯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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