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让人发冷啊。”
“但对洛阳来说,那还是比较让人震撼的,不过不知道这次是不是4S店的托专门搞的。”林雪道。
“我看好像是真的!”符程程说,“男人需要用野心满足女人的虚荣心。说真的,虽然不屑一顾,但走过路过,我觉得自个还是跟许多女孩一样无法免俗,内心也很复杂的,觉得自己要是那个女主角应该有多风光!”
“不过你也别压力山大!”符程程又道,“本质上我还是没那么虚荣的。我比较崇尚法国小说《小王子》里说的那样:爱情不是终日彼此对视,爱情是共同瞭望远方、相伴旅行。只可惜,只可惜你没机会了!”
“什么意思?”林雪问。
“我爸的那个老关系给我介绍男朋友了,是个正科级公务员,人也蛮帅的,你说我是去见呢,还是不去?”符程程笑着问。
“应该去,我表示双手支持和欢迎!”林雪回答,“我认识个农业局的副主任科员,也见过他的工资条,每月实发工资2590元。照此推算,正科级公务员月工资应该在四千左右,不考虑地区差异,以此类推,国家领导人的月工资估计在2万多元。”
林雪话还没说完,符程程已经断了电话。
林雪也没再回拨,拿十块钱买了个草编风车复进医院大厅时,见符程程又回了个短信过来,是个关于七夕的段子——
犯了天庭条律的织女让王母娘娘特赦后,终于和偷女生衣服耍流氓的牛郎又在一起了。激情过后,牛郎整天喝酒、抽烟、打麻将,偶尔也去河边溜达,看是不是还有仙女在洗澡。就是不管孩子上初中的事情。
终于有一天,他对织女吼道:“你是不是只会织布啊?你会做饭和辅导孩子功课吗?每天从早到晚只干织布这一件事!那我娶你干嘛?”织女委屈地抬起头,泪眼婆娑。
事后,牛郎很后悔,转身到邻居家院子里专门偷了只芦花鸡来,宰杀拔毛后拿给织女说:“唉,我也是怕你累着,来,这只鸡你拿去补一补吧。”
织女很感动,花了整整一宿时间,楞是给那只死鸡量身织了一件补丁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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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前脚刚出病房门,草编的荷兰风车就被糖糖的妈从身后飞到了楼道里,还差点砸住个护士。
后来林雪才知道,糖糖的妈最忌讳草编的东西。说她老家那边,草标是旧社会穷人卖孩子的标志,草编则是烧给死人用的……给病中的糖糖送来个不会转的草风车,太不吉利了!
在深度郁闷中坐公交车回涧西时,林雪听到拥挤的车上有两个大信球在旁若无人地闲求喷,一个神似江先生的说,好不容易在QQ上聊了个妹子,结果约出来发现居然是个高中生。没办法,身为老师的我,只好在酒店房间给她扎扎实实补了两个小时的数学,临走前还送了100块钱给她买文具。
旁边那个长的跟芮秋波像的说,你傻啊你,她又不是你学生。该出手时就出手也不算罪过么!
就听那个山寨版的江先生义正辞严道,你这不是侮辱我情商,是公然侮辱我智商!你都不知道那小姑娘有多丑!我耐心给他补课俩小时,是不想亏了那钟点房的费!
要在平时,林雪会选择不吭声,但这一刻,鬼使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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