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好了,今天你终于露面了,来摘桃子了!太好了!”
“长脖子,你太过分了你!林雪是我客人,他是来看我的,我不许你这样指责他!”汤糖糖先怒了,扔下考拉大声说。
“没事,你让他说完!”林雪下意识地抓了那只考拉,重新将它放窗户台上后这样说。
“你根本不用在糖糖面前装大度!要换个场合你早就急了,因为你被我全说中了!”刘凡有点激动,“你就是个无情无义的骗子!对糖糖,你无情;对朋友,你无义!我就纳闷了,丛嫣然怎么就还放不下你这种人呢!”
“刘凡,你别蹬鼻子上脸啊!我与你无冤无仇,你诋毁我干什么?!我是哪种人?!我这种人咋了?”林雪也激动了,上前开始跟刘凡理论,一时,病房内剑拔弩张。
“哗啦”一声,左边病床上那个一直因为痛苦而哼哼唧唧不停的老头似乎把饭盒还是别的什么东西扔到了地板上,是撒气,更是抗议。
大概觉得这边刘凡和林雪惊扰了老人,老人的儿子——那个眼眶上有个刀疤印的男子,忽然凶神恶煞地从帘子后面探出了头,非常不满地嚷嚷说:“吵架也不找个地方!有理不在言高,讲话还是低调点好!你们大白天的,大喊大叫的,会被人看着很没素质的!”说完,狠狠甩了一下帘子。那轨道挂在天花板上的布帘子估计也是年久失修,经他这么一甩,居然硬生生就掉下来了一半!
那男子气急败坏地叫护士来的时候,汤糖糖的姐从外面进来了,也是一副紧紧张张的样子。
“姐,证明开出来了吗?!”刘凡抢着上前,迎着糖糖的姐问道。见林雪坐在汤糖糖身边,糖糖的姐也有些意外,看看林雪和刘凡说:“现在办个事可真难,排队等了一上午,最后派出所那边跟我说,虽然你和你妹是一个妈生的,但我们也无法证明你们是姐妹关系!还说,原来的户口资料早就没了,开证明材料,需要我向西城分局申请信息公开。”
“干嘛要证明你们是姐妹关系?你们本来就是姐妹啊!”林雪不解,一边给糖糖姐让位置,一边给她递菠萝吃。
“都怪我爸,当时非要把我和我姐的户口分立,现在医院要提取我姐的DNA,说是给我培育抗过敏原,还要用我姐的社保报销,但却需要有法律效应的证明!”汤糖糖说。
“你怎么还找到这里来了?!”糖糖的姐忽然问林雪。
“我看前两天的报纸了!”林雪答,“说实话,我真的太惊喜了,但又觉得自己很失败,因为在糖糖最需要我的时候,我竟然没在她身边……”
“别说那么夸张好吧!”糖糖姐在丢掉了菠萝根后起身道,“其实人生的大部分痛苦皆缘于不肯离场。爱情完了,就想守住婚姻;婚姻完了,就想守住财产;财产完了,就想守住孩子……同时,大多数人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总是比能与谁结婚,而不是比过得究竟怎样!”
说话间,糖糖的妈已经提着饭菜进来了,看着林雪和刘凡,他冷冷地下了逐客令,道:“我家糖糖要吃饭和休息了,没什么事,你们都走吧!”
林雪看看汤糖糖,又看看糖糖姐和糖糖妈,诚恳地道:“阿姨,我,我想晚上来,来陪护糖糖!”
“这怎么行呢!”糖糖妈斩钉截铁,“我家不缺人手的,她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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