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老王?老王出啥事了?不在了?”林雪心里咯噔一下。
“这回换届,王会长他在球迷协会被彻底撂翻了!昨天晚上,郭副会长伙同方辉、白孬那些人篡权夺位成功,已经将王会长打翻在地,又补了好几脚!现在王会长他老人家正在家里卧床不起哩!”芮秋波说的很夸张,也很吓人。
“一个破球迷协会的位子,又不是官府正式编制,也没啥油水,丢了就丢了,有啥!”林雪觉得老王年龄也大了,离开会长位置估计也是一种解脱,这样说。
“屁,你跟胖哥还有贾老师他们,怎么一个认识、一个口径啊?!”芮秋波不满地上前看着林雪说,“王会长早就说过,笑就要真诚地笑,不要皮笑肉不笑;做朋友就要真心相待,不要背后捅刀;想竞争就拿实力说话,不要偷鸡摸狗!赢,要光明正大。输,也要心服口服。你难道不知道,这么多年,他对洛阳足球才是最最真心的?!这么多年我就认准他了,因为我觉得,只有他对足球才是无私的!”
“秋波你先别激动,平心而论,老王他对足球也是有私心的!有句话说是无利不起早嘛!”林雪道。
“可他对洛阳足球的付出和真情是有目共睹的!是,他是想留个虚名,但他的爱是单纯的、直白的,至少没有掺杂任何功利色彩!”芮秋波大声说着,让林雪看到了他坚定的一面。
“我得感谢是你把我带进了球迷群。但说句心里话,我觉得球迷协会就跟那些所谓的爱国军迷群一样,是傻叉青年的集散地!”林雪起身道,“大家混个脸熟,反正不用负责,闭着眼睛胡吹一气,屁话、梦话、假话、空话、装13话滚滚而来!娱乐一下倒是挺开心的,但不能太入戏、太当真。我觉得你跟老王,包括郭副会长他们都太入戏了!”
“大雪,我觉得你真的变了!或者说你本来就对足球理解的不行!”芮秋波更加激动了,“人生是一个不断选择取舍的过程。聪明的人,在于他知道什么是选择。许多人一生碌碌无为,就是因为不知道选择。你喜欢或者不喜欢,足球就在那里,按时开踢;你理解,或者不理解,足球它还在那里,早晚你都得理解。”
“别咒骂足球,更别反感咱球迷。”芮秋波继续道,“也许他们只是没做好自己那份职业,但他们却没往你食品里下毒,没拆你的房,没通过加税涨价去偷你口袋里的钱!他们其实没损害过我们的任何利益。如果我们对那些没惹我们、没伤害过我们的人破口大骂,对那些每时每刻都在侵害你权利的人却保持缄默,那只能说明我们全是孬种!”
“好了,秋波,你就说让我干什么吧?!”林雪一边穿衣服,一边问。他知道,芮秋波对足球,对老王的感情也是真的。”
“我有三策!”芮秋波打了个OK手势道,“一,你我联合在《河洛晨报》发文,告诉全体球迷,老王不能走,洛阳可以没足球,但不能没有球迷老王!二、动员一部分支持老王的球迷,联名上书市体育局,让他们收回成命,还老王公道!三、马上去老王家,会同老王成立前敌委员会,进一步商量对策!”
见芮秋波说得严肃认真,林雪也不敢笑,一边给芮秋波倒了杯水,一边道:“秋波,这个事情咱们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感情可以理解,但老王他都一把年纪了,且在球迷协会会长的大位上时间也不短了,虽然文成武德一统江湖,但千秋万代恐怕也不现实吧?”
“我就知道你们都会这么说!”芮秋波的嘴角掠过一丝轻蔑道:“除了吃老王、喝老王、毛捣老王,你们只会落井下石算计老王,并往风大的一边倒!高,真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