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喝,也不管身上还流淌着臭汗,上来一屁股挨着林雪坐下了。
景周也附和说:“是啊,小林,巧了,今天我在街上远远看见你们了,不错,不错!啊呀,真的是野百合也有春天啊!我就说嘛,像你这样的老实蛋要是找不到女朋友,是天理不容、天诛地灭!”
林雪觉得丁小盈夸张、景周用词不当,但听得内心欢喜,又装着不以为然道:“时来运转个毛啊,都揭不开锅了,刚才还借了甄冠利五百呢!这才是天理不容哩!”
“现在都是互联网经济了,像你这样有才的人,随随便便弄俩零花钱应该是没问题的!”见林雪似乎在准备发帖子,丁小盈道。
“说的也是。”用毛巾擦着脸的李二英插话道,“我看网上有个爱画漫画的小女生,学习差又无爹可拼,要放以前,她要往报纸投稿,绝对石沉大海。现在有了网络,她可以建立自媒体,收获粉丝,等到拥有几千万人点击的价值,她就可以靠画漫画养活自己了,多好。”
“好个六啊,90%吃财政饭的都是寄生虫,不信你到政府大楼看看,都在闲着。互联网经济要真这么神,这些人早蒙头去创业和发财了,谁还守着一份死工资耗费人生!”林雪显得不以为然。
“小林你也可以买点股票啊!你看人家甄冠利,炒股都弄笔记本电脑了。”景周提议。
“肉的理想,白菜的命!股海,苦海啊。最傻叉的就是中国股民了。十年来,除了股市,你看咱身边还有什么没涨过?”丁小盈道,“在股市最先赚钱的早就上岸了,现在留下的只有那些苦苦挣扎的新股民。股市搞活了中国经济,却搞惨了家庭经济,很多普通人输送了大量鲜血,自己却失血了。现在想想,中国股民真的是鸡八不如,鸡八被套了,还能过把瘾,过把瘾后还能解套。咱股民被套了,就如《西游记》里的捆仙绳,你越挣扎它越紧。其结果是,姚明进去,潘长江出来……不说了,一说就是一部血泪史。”
“老丁,你说这么惨痛,没听说你炒股啊?”林雪问。
“我没炒不等于我家人没炒,我家人没炒,不等于亲戚朋友没炒,草他大爷的,我跟穆莹莹没法结婚,就毁在这股市上!”丁小盈说着,起身走到窗户边,对着外面狠吐了一口痰。
“股市永远是对的,错的只是你自己。”李二英接了话茬道,“莫斯科不相信眼泪,股市同样不相信眼泪!技术面和基本面清清楚楚,运动和交易量都有迹可循,你还一厢情愿地指望政策救市,你不套牢谁套牢?!别怪我说话偏激,股市它就是一部基于假象和谎言的连续剧,股市的演绎从不基于真实的剧本,但它却为很多人铺平了积累巨额财富的道路。”
景周大概觉得老丁太惨痛了,拿出一支烟递过去。在自个也点了一支后说:“人生是一种承受,我们要学会支撑自己。中午我在街上,看上海市场的大屏幕上说,最新累计的体育彩票中奖额超过2.64亿,也许我们也可以试试。”
没听到大家接茬,景周在吐了个烟圈后说:“买一张彩票还不到一包烟的钱,娶不了媳妇更买不了田,说不定一不小心中了奖后就可以过个温暖年!”
林雪猜测景周肯定是个彩民,更想起了当初班上的霍韵彬悄悄买香港六合彩的事,笑着说:“老景,美国作家M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