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时交流机会少,各人高考后的情况又千差万别,聚会也可以没有,但大学同学会得保留一下,咱总不能没个情感依托吧?”甄冠利道。
“同学聚会就是个虚假繁荣的名目。我倒是想只与关系较好的个别同学保持经常性联系,不为别的,只为纯真的感情依然纯真。当然,如果同学有困难需要帮助,我仍然会义不容辞。而只要同学找上门来,吃喝相陪我也会高接远送,但大规模同学聚会就免了吧。”林雪说着,有点昏昏沉沉,一副想睡着的样子。
灯光刺眼。在伸手拿了张《体坛周报》盖上眼睛后,甄冠利又说:“上周,我在QQ上收到条私信,有个名为关鸠的QQ群邀请我加入,希望我关注他们建立的相亲信息。屁,他们似乎对我做生意的事了如指掌啊,简直把我当成钻石王老五了!”
“最近我知道,建这个QQ群的,是家住老城区的海大姐,今年49岁,在洛一高负责行政工作。她算是老城比较高端的义务红娘,还懂电脑,可进行电子版的数据录入和查询,自称拥有冷静的分析和判断能力。”甄冠利继续讲,“有QQ好友还说,她建这个群的初衷居然是想为自己上大学的女儿找个满意的男友。听说她有七个房产证,招女婿的条件也高,要求家在本地,家产500万!”
“这妈当的,把找女婿搞得跟招标一样!这样的高价姑娘谁敢要啊!500万家产可是个大数字!”林雪喃喃道。
“我觉得那大姐倒是个坦率人!咱这社会就是伪君子多,虚伪的人更多。况且,从公开的照片上看,她女儿是那种相亲时大多数男孩一眼就会喜欢上的。”甄冠利开始为QQ群主站台了,进一步道,“其实在谈婚论嫁问题上,很多当父母的都是待价而沽,只不过对自个条件和要求总是遮遮掩掩的。其实大家想简单了都不用浪费时间,直接按各家的要求和条件相亲,效率是最高的。在这一点上,高校的招生经验值得学习和推广,毕竟女孩子的青春短暂而宝贵。”
林雪无语。又听甄冠利道:“除了我,关鸠群的成员看上去大多很有实力。群友老胡的女儿是80后,银行工作,钢琴八级,在市文化馆还搞过油画展,家里店面就有3个。最近新加入的一个男子年龄跟你差不多,网名邪求长,叫‘貌似潘安情如宋玉才比子建’,在老城做宠物生意,号称家产上千万,正在跟五六个人热聊,包括老胡。我只管潜水,都不敢吭声,担心总有一天被识破后叫人给踢出来!”
“那孩子在老城做宠物生意?”林雪听了,觉得像是卢瑞星,打着精神问了一句。
“对啊,做宠物生意现在可不得了!炒宠物搞大发的人,家产上千万是很稀松平常的。”甄冠利说,“男怕入错行,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听了父母亲的话,当初选择了工科制造业!海大姐真的很热心,给我牵了三四次线,女孩有医生、有护士甚至还有留学生,都太优秀了,让我无颜以对……唉,我怕再这样下去,我都不敢谈恋爱了!”
“明明咱是普通人,你非要去混富翁。”林雪说,“自古经济基础决定一切。不瞒你老弟,前两年我也傻傻地参与过报纸上的婚恋栏目,但最终才发现,咱就是拿青春和爱情凑热闹和搞笑的群众演员,更难听点说,就是个道具和噱头。爱情真的不需要去推销和招募,该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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