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几把不容易。老田继续说,我认识的一个老娘们就在我们单位打临时工,为了节省房租,居然找了个临时‘丈夫’。那男的有房子住,平时他们一起吃饭,跟夫妻似的,一到春节,那娘们就回家过年,与正式丈夫团聚。林雪说,我翻古书,才发现人家宋朝都有“廉租房”。说是宋仁宗年间,大书法家蔡襄在泉州为官,为了在万安渡修建一座大桥,先用公费在岸上造了几百间房子,低价租给当地民众居住,租金收入则用来修桥……
已经是晚上11点多,隔壁房间散发出的电视新闻里又在批评日本,又在要求日本吸取历史教训,不要重蹈覆辙。林雪心情不好,觉得电视都在放屁。在他看来,其实日本的历史教训吸取得够好了。日本确实犯下过战争罪行,但就正视历史、尊重史实而言,咱国家还真没法跟人家比。但可怕的是假到真时真亦假,大搞历史虚无主义的人偏偏倒打一耙,说人家在逆历史潮流而动!
337寝室黑咕隆咚的。今晚李二英不知道死哪去了,反正寝室里被他整得跟猪窝一样,不但散发着墨臭的宣纸团和吃剩的快餐盒饭或方便面包装丢的满地都是,临街的窗户也大开着。开灯后,林雪见七八只大的吓人的蚊子正一动不动潜伏在墙上,随时准备出来吸血。
“老田,水你自个倒,我用的口杯之类都是不锈钢的,没水的话自己烧,我得赶紧洗洗。”林雪说着,已经脱成了“真维斯”(真正的维纳斯),并先端个水盆到了寝室对面的洗漱间,将水龙头扭到最大噗嗤嗤接水后,哗啦一声给自己浇了个透心凉。
此刻,他已经顾不了这里有可能进来老娘们或小媳妇,只是感到被凉水冲刷后,受伤的部位开始更加疼痛。
洗的差不多后,林雪进屋开始擦身和照镜子,但见自个半个脸已经肿大,右眼和左肋骨也青了。此刻,老田已经高跷着熏人的臭脚躺在了李二英的铺位上,手里还煞有介事地拿了本李二英的计算机教程在看,根本没去倒水喝。
林雪觉得老田狗熊戴眼镜的装逼样子很适合去演小品,又不想让李二英回来埋怨,看了看老田说:“你睡我这边吧,那铺位上的伙计有脚气。”于是老田懒洋洋地起身,躺在了林雪的铺位上,依旧是手不释卷。
林雪一边换湿淋淋的短裤,一边笑着说:“老田,你几把真是狗看星星,不知道稀稠!我敢说,就是田字倒着写,那书你也看不懂的!”
老田老大的不服气,说:“屁,哥们几把也算是个纯正的计算机爱好者!在网上碰上一群流氓不可怕,可怕的是碰上一堆流氓软件。
你和李胖子还有王地道都几把是狗眼看人低!其实我也是挺聪明地,去年还不会上网,今年短短几个月哥们就学会翻墙了。只是打字还是两个食指上蹿下跳,比较辛苦。求,我可不像李胖子,每天跟猪一样只知道吃饭睡觉,再就是摸着鸡子想馅饼从嘴边掉,哥们我夜生活丰富着哩,我会拿手机玩会儿游戏,上网聊会儿QQ,听会儿流行音乐,思考会儿人生,再睡觉。”
林雪一边从抽屉里掏出张一百的钱扔到老田怀里,一边说:“失敬失敬,我以为你上网都是冲着美女图片去的。我倒不是小看你,主要就是觉着你也不关心关心,我为什么要打架。”
田军旗怪笑着说:“你几把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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