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林雪兜里仅剩20元,除了吃饭,他还要回涧西。
又听那志愿者说:“先生,你多捐点吧,记得查尔斯·布可夫斯基说过,这个世界的问题就是,聪明人总是怀疑自己,而愚蠢的人总是充满自信。你不用怀疑自己,爱心无价,钱可以再赚!”
林雪没办法,又把兜里的20元钱换了出来,给了那女孩。
刚向前走了不到十步,林雪忽然觉得肩头被人种种拍了一掌,不,那简直就是砸了一拳。生气回头之间,却是李胖子的战友田军旗。心说怎么又是你这个傻逼,怎么每当我走投无路的时候,这个傻逼他就会如约出现。
“果然是你这信球,我早就看见你了,想阻止你,但又觉得20块不值顾,怎么样,上当的感觉很爽吧?”田军旗嬉皮笑脸地说。今天,他不知从哪里借了一身崭新的夏季军装,就是驻港部队穿的那种很好看的、肩头可以别船形帽的衬衫。
“还修箭扣长城,那地方我去过,地形复杂,挖掘机根本上不去,没法修。再说了,河北的事怎么会轮到咱河南捐款?你读书读憨求了吧?”可能因为觉着熟悉,田军旗说话嘴不把门,“没听说最近南昌路派出所抓了几起在公交车上扒窃的案子吗?都是小女孩,男女搭配、互相掩护和接应,还全是哑巴!你这信球就是太老实,没有防范意识。我他妈去年才背呢,在103电车上遇到个美女,聊了不到五分钟,手机和钱包全没了!弄得我现在看见美女就觉得满天飘的全是草泥马!”
“你才信球哩,哥们我这是爱国主义行为,知道吗?”林雪说着,继而又问:“最近李胖子好像变化很大啊,是不是当领导了?”
“领导个鸡巴毛,整天琢磨着戳B,领着别人捣鸡毛还差不多。不过,要说看脸操屁股是人类本能嘛!”田军旗说,“自从上次给你打电话后,我也没见过那老信球!”
“你女朋友呢?没换吧?”林雪问。
“回家办户口去了,我们可能十一就要结婚了。”田军旗长叹一声道,“都得面对现实个几把,年轻时觉得,戳女人就是戳那张好看的脸,现在才觉得关灯睡觉都他妈一个求样!女人分三类:漂亮且性格好的,丑的、性格好的,漂亮但性格不好的。不论那类,关键是能够生个健康的孩子!”林雪觉得田军旗说的不够全面,接过话题说:“老田,你也别一概而论,外貌好的女人不一定脾气就不好,外貌不好,但脾气更烂的女人也多得是,我认识的就有好几个。”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十字街口,在听到林雪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咕噜了几声后,田军旗问:“你是不是没吃饭,要不,要不我请你吃面条吧?”
见林雪没客气,田军旗选了个最不起眼的地摊,跟老板娘要了两小份刀削面后,招呼林雪坐下了。
因为这夜市摊不像普通的小吃店,是要讲高消费和排场的,老板娘见田军旗没有继续点菜的意思,极不情愿地走开了。又听老田解释说:“我在战友那刚吃过饭的,你要饭量大,过一会两碗你都吃了。对了,啤酒咱就不喝了,我听说啤酒里面不但有甲醛,还有敌敌畏!”
两人对着小桌子坐定后,两小碗刀削面也端来了,但说是牛腩刀削面,可面上并没看到一块牛腩。田军旗也不招呼林雪动那碗,说:“最近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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