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我没事就不能找你一样。我这个人你是了解的,真有什么事情倒是未必会麻烦别人。唉,最不喜欢夏天了,穷的我连西北风都没得喝!”说着坐在了张宝的铺位上。
“老同学,不是我说你。”张宝看着林雪说,“我都好像跟你说过了,咱现在都是职业人了,不比学校的时候,不能太随意,更不能太随便。你就说今天吧,你说你提前跟我预约一下行不行?你看你这说来就来,让我连个准备也没有!”
张宝这句听上去很客气的话,让林雪忽然感到彼此之间已经有了距离或者说差距,竟然一时不知道该怎样说。
又听张宝说:“初来乍到、置身社会我们都不容易,也都很无奈,我觉得大家都过好各自的生活是主要的,至于感情和私交,我相信是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淡化的!”
林雪心说,狗屁,很多东西一旦不强化,肯定就跟新刷的粉皮墙一样迅速淡化和陈化,最终被时光侵蚀一空!别说感情,就连人民币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迅速贬值!
但又不想因此跟面前的张宝再争起来,就起身说:“也是我今天心情不好,所以就顺便过来了。对了,我的小灵通彻底坏了,等我买了新手机再告诉你号码!”
说话间,宿舍门咯吱一声开了,就见隔壁住的那个陈连高扶着醉醺醺的李文学进来了。那李文学不但一身酒气和满屁股的土,还嘴里一个劲地骂道,陈,陈啊咸周,你,你个王,王八蛋!看,看我,不,喝,喝死你,你丫的。
眨眼功夫,陈连高就扶他不住,李文学整个人已像烂泥一样摊在了地上。三人急忙出手,好不容易将他扶上铺位时,“汪啷”一声,李文学又呕吐个几把了。一时,满屋子的难闻气味,让林雪几乎也要呕吐了……
“你们能喝就喝,不能喝拉几把倒呗,发什么酒疯,装什么酒仙了!”张宝见李文学彻底糟践了自个优化的寝室环境,气冲冲地将火气发到了扶着李文学进来的陈连高身上。
那陈连高是个高素质的人,笑着不接张宝的话,让张宝最终没了脾气。后来张宝听说,就因为陈连高待人谦和,住在这栋单身楼对面的萧高工,有意将女儿许配给他,让他作养老女婿。
只是小陈眼光高,愣是看不上人家闺女,具体说是嫌人家女孩说话像重低音炮。这让萧高工一度很没面子,一改多年的谨言慎行,发牢骚说,现在很多年轻人都崇尚年轻时乱玩乱搞,等年纪大点,折腾不动了才觉得还是找个老实人结婚靠得住……
“学学(李文学)最近也是有点背!刚跟风动工具厂那女孩好上,就乐极生悲个屁了!”陈连高在打开窗户后,一边用笤帚清理李文学的酔酒成果,一边说,“我早跟他说,那女孩贪玩,不像过日子的人,可他偏不听,说爱情可以改变一切,包括人生观。这不,两人厮跟着(洛阳话,很亲密地在一起)到广东玩,并想寻机会一起打工,居然一去就是20天。赶回来时工没打成,女孩在风动工具厂的岗位却被流程再造了!唉,要不是我们几个帮他在单位周旋,学学也都被开除个屁了!”
单位上有些制度,比如无故旷工,是高压线,不能碰的。别看人事科的老陈整天嘻嘻哈哈,他要动真格起来谁都挡不住!陈连高最后这样说,似乎在强调,也似乎在提醒张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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