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一座木房子,就在安静的树林里,让潺潺的小溪从门前流过,让空气中弥漫着青青草香,让顺着窗沿爬进来的阳光洒下阵阵暖意!我们穿过一条花径就可以看到林间小屋,那里被各种花花草草包围着,精致而幽静!”“去年要不是我姐的话,我就死定了!这辈子我要回报我姐!”那个贫嘴的男孩消失后,赛文姬对林雪说。“我负责两种人:生我的和我生的;我牵挂两种人:相儒以沬的爱人和肝胆相照的朋友;我谢绝两种人:做事不道义和处世无诚义的人;我远离两种人:遇到好事就伸手的人和碰到难处就躲闪的人;我敬佩两种人:年轻时陪男人过苦日子的女人,富裕时陪女人过好日子的男人。”
“我想知道,最终图布信和杜涛回去找你们没有?”林雪问。
“两个偷走女生最后口粮的人,不提他们也罢。”赛文姬看了一眼林雪道。她那眼神让林雪感到对方并不是一个喜欢被别人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
“佛教上说,我们普通人对福报应该有四种态度:惜福、知福、培福及种福。”林雪笑着开讲,“知足常乐,称为知福;需要的东西够用就好,不浪费,这是惜福;福报不足的人应该继续培福;没有福报的人要努力种福。即使仅布施一毛钱、随喜一句美言,付出一句关爱的话、一个同情的安慰,都是在造福。”
“看来你是个喜欢跟野兽讲文明的人,你out了!也许有人觉得我小气,不够大度。但是,我实在大度不起来。”赛文姬起身说,“在战场上,我们最痛恨的是什么?不是敌人,而是叛徒。他们本该是和我们并肩作战的战友,却选择了逃跑和背叛。你们有权利放弃,有权利撤退,有权利投降,我都不怪你们,但你们没有权利背叛,没有权利在我们苦苦战斗、努力支撑的时候,悄悄在背后**上一刀。我没有权力惩罚你们,但我有权利不原谅你们。”见林雪有点不知所措,赛文姬重新落座,品了一口茶说:“有些人的胆子超过了他的实际能力,所以出意外是很正常的;有些人容易慌乱,这类人应该尽量避免跟他同行。有些人则比较镇定,在危险的时刻,镇定的人可以助你尽快脱离危险!我觉得我大姐就是这样一个人!”
“这里,这里是你说了算,还是你大姐说了算?”林雪问道。
“这是我的地盘,确切说是我舅舅的地盘,以后你带人过来休闲,我给你们免费!”赛文姬回答。
感觉唐春妹就要出来了,林雪也顾不上喝茶,只管东张西望。就见这忠义堂般的大厅里,挂着张绣的两大幅牡丹图、王海的一组书法条幅。几案上还摆着张准、李宇、阎鹏、叶连科等人的文集以及陈琳、程明的专辑磁带。几乎都是这几十年里河南和洛阳有点名气的人物的东东。
特别是王海那别具一格的四张书法条幅最抓人眼球。林雪细看,条幅上写的居然是:吴王好剑客,百姓多创瘢;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长安语曰:城中好高结,四方高一尺;城中好广眉,四方且半额;城中好大袖,四方全匹帛。所谓上有所好,下必甚焉。
林雪觉得突兀和好奇,转身跟赛文姬说:“没想到你这书法条幅上写的不是诗文,倒像是座右铭!”
赛文姬大概觉得林雪有点酸文假醋,鼻子哼了一声说:“不是诗文又能咋样?!本姑娘喜欢就算数!”
此时,唐春妹出来了,头发湿漉漉的,一身紫色的旗袍,显得很端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