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领导听的一段是:
如果一个人的襟怀,只有一个茶杯大小,那么他很可能只能做得了一杯水的事;如果只打自己的小九九,求一己之利而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就会误事、误人、误己。你改变不了环境,但你可以改变自己;你改变不了事实,但你可以改变心态;你改变不了过去,但你可以改变现在;你不能控制他人,但你可以掌握自己;你不能预知明天,但你可以把握今天;你不可以样样顺利,但你可以事事尽心;你不能延伸生命的长度,但你可以决定生命的宽度。
小戴和大老刘刚坐下来,黄主任的电话就再次打断了班前学习会。在听筒里,她很着急地对老王主任说:“刚才厂西派出所来电话说,小史迷迷瞪瞪地去他们那里报案了,你赶快让几个年轻人过去看看是咋回事吧!”
老王主任听了,赶紧起身吩咐雷秘书,并叫林雪和戴昌龄跟着下楼。就这样,三人骑了两辆自行车,几乎是一口气狂蹬,气喘吁吁地到了厂西派出所。
虽然还不到9点,但派出所里却已是人山人海,除了早早排队开证明、办户口的,更有为小事拉拉扯扯、嚷嚷经经的,以及惹了麻烦主动来说事的人。林雪随着雷秘书进大门后,见警务室那边的台阶上铺着个被子,上面躺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正在哭。边上是个三十多岁的穿着比较索拉西(不整齐)的男子,正跟一个民警诉苦说,这孩子是被人遗弃后他捡到的,我经济不宽裕,想把她拉扯大,但又怕上不了户口,更证明不了父女关系,白养一场。
林雪他们自然管不了这么多,挤过人群来到办事大厅,进门就见史师傅很失态地坐在地板上大哭大叫,忽然又笑得合不拢嘴,说她中大奖发财了、将要移民加拿大渥太华当华侨了。周遭则是几个警察和一群围观者。
“我们怀疑她是被人下了M药!”见雷秘书和林雪走近史师傅并开始拉起来劝,一个女警说。
因为公司最近严查工作纪律和上班不在状态的人,今早上,史师傅起的也很早。上班路上,她见前面那个步履匆匆的矮胖男子屁股后面掉下个钱包来,正想喊,旁边一个一直随着她走的高个男子已经抢过去迅速捡了那钱包,并过来摆手,示意她别声张,还在史师傅面前一个劲晃着那钱包说,愿分一半给她。
“我当时好像从那钱包上闻到了一股子像麝香的味道,随后意识就模糊了!”史师傅回忆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为啥会跟着他走,感觉脑子有点迷,人有点不当家。”
在跟着那高个男子走了约5分钟后,史师傅见路边有辆面包车,那个掉了钱包的矮胖男子就是司机。高个男子拉史师傅上车后马上关了车门,开始搜她的包,再后来的事,史师傅就记不清了。
等她清醒时,发现自己已在厂后面一条偏僻的路旁。慌忙找手机想报警,却发现手机以及装着银行卡和现金、钥匙之类的包,早就不见了。更关键的是,她发疯一样跑到派出所报案时,嘴里一遍一遍重复的是一串熟悉的数字!她觉得,她已经把银行卡密码都告诉了那两人!
因为过多,除了例行备案程序,对诸如上当受骗、丢车、被抢包之类的琐碎事,派出所也没求门。林雪和雷秘书、戴昌龄在无计可施、束手无策、面面相觑、一筹莫展后,只有拦出租车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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