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威夷”的包间。
“这女孩很正啊!”看着上官漪的背影,江先生先开口了。李胖子也借着点酒意说:“是啊,我似乎在哪里见过!”
贾淳厚看看林雪,见林雪表情复杂,笑着说:“大家喝酒,喝酒,那是我们对门邻居家的姑娘!”
李胖子见林雪趴到了桌子上,一边招呼着老贾喝了口酒,一边说:“各位,你们知道拔树的方法吗?用猛力去拔,是无法把树拔出来的;如果去强扭,则树干一定会折断。最好的方法只有一个,就是左右摇撼不已,才能将树根的泥土慢慢松动,直到最终将它拔出。”
贾淳厚听出李胖子这话是说给林雪听的,笑着说:“你那拔树的法子是袁项城大总统教的吧?追女孩子可不是拔树栽树那么简单,你不能左摇右晃、忽进忽退的,那样先晕的是你,即使勉强松动了树根,离大树枯黄也不远了。”
芮秋波听了,高高举起了饮料杯子,道:“还是贾老师水平高!我看过的一句话是,得失不过如此,想开了、看淡了,结果也就不那么重要了。有的人、有的事,我们其实无需太过执着,试着放手,人生将因此而不同。”
江先生也故作高深道:“是啊,是啊!世事如棋局,不执著才是高手;人生似瓦盆,打破了方见真空。人生没有完美,幸福没有满分,当执着成为负累,放手就是解脱。”
大家高谈阔论间,就听趴桌子上不动的林雪忽然呕了一声。见林雪一副强忍着的苦痛的表情,芮秋波就起身想给林雪拍背,却被林雪摆手止住了。
此刻,林雪只觉得想吐又吐不出,只觉得心很疼,头脑里嗡嗡嗡地直响。便咬着牙起身,冲老贾等人笑着招招手,自个往大厅外面走。
老贾见状,示意让芮秋波赶紧跟上去照顾林雪,但被林雪拒绝了。芮秋波想硬过来扶林雪,但被林雪猛一下差点甩在地上。
出了桃源小厨,看着满大街的灯光,林雪忽然觉得今天特别荒诞,在饮料摊上一口气喝了两瓶冰镇矿泉水后,才觉得舒服了一些。
忽然觉得内心十分的悲凉,也十分的空虚,于是就势坐在饮料摊前的一把小凳子上,几乎是不顾一切地打通了符程程的手机,一开口就说:“程程,今天我觉得我很爱你,你听到了吗?我想对你说,我爱你!”
林雪的突然表白,让远在千里之外的符程程很意外也很吃惊,听到林雪大概是喝多了,她在电话里笑着说:“你这个醉鬼,中午还好好的,怎么就忽然喝上酒了?!”
林雪说:“我没醉,程程!我好着呢,我就是想告诉你,我爱你!”符程程没出声,沉默了一会,忽然说:“你在跟什么人喝酒啊?离住处远不远?早点回去吧。”
“你在干什么,程程?一个人看电视,还是喝咖啡?我真想一下子穿越到上海,一下子穿越到你的身边!你看,你看天上那颗最亮的星星,那颗眨着眼睛的星星,那就是我啊!”
符程程觉得今晚上林雪有点疯,天真的跟小孩子一般,笑着说:“你真是喝多了!我看到的那颗眨着眼睛的星星,是一架飞机准备降落时发出的信号!”
林雪说:“程程,我就是那架飞机!啊,不对,你就是那架飞机。中午你说要回洛阳,我盼着你快回来!你回来的时候,请容许我去接你,好吗?”
符程程调皮地说:“估计,我估计到年底了吧,到时候我打算出其不意地回去!”
林雪正想说“不行,我一定要来接你”,猛然听到身后传来个女子的尖叫,随后有人大喊:“抓小偷,快抓小偷啊,抢劫了!抢劫了!”
林雪还没反应过来,一个褐色头发还打着卷儿的少数民族小孩已经泥鳅一样从他身边飞快蹿过,随后是个铁塔一般的男子在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