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大家聊天,说,我年纪小的时候,也常发感叹:难道这个世界上好男人都死光了吗?怎么我一个都遇不到!现在明白,关键是以前见识的比较少,认识的人层次都比较低。当你到某个层次和圈子,尤其是跟各行各业的精英经常打交道,就会发现,有礼貌、有教养、爱生活,让人喜闻乐见的好男人还是蛮多的。所以归根结底还是要提升自己。这就像你打游戏,不打到一个等级,新人物就不解锁……
在风风火火工作之余,老板还资助着183个贫困儿童。去年春节前,程程在办公室接到一个电话,对方张口就说,都过年了,你们怎么还不把钱送来?我们孩子的书还念不念了啊?你们这不是坑人吗?!
老板接住电话后,解释说,最近正在医治男友的病,手头不宽裕。就听对方又说,那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治好病继续挣钱啊?
当时老板就摔了电话。那也是程程印象中老板第一次发脾气,老板用宁波口音爆粗口说,娘希匹,他们就该世世代代穷下去!
但随后她又叹口气说,唉,当钱成为评判人成功与否的唯一标准,你还能期望有多少责任、担当和人性的体面和尊严?!
后来程程知道,其实南怀瑾早说过:行善是需要智慧的。有些善行得不是地方,就会助长了懒惰和不劳而获,最终造成更坏的恶果。
老板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就喜欢打个牌啥的。和许多上海本地女人一样,她可能觉得没事打牌是一种范,或者是某种身份的标配。
据说今年春节老板穿个貂皮大衣到表哥家拜年,因为前一阵子收市后,作为股民的表哥跌惨了,正闷闷不乐,差不多连儿子喊他“爹”都不愿意,要求孩子不许喊“跌”,要喊“家长”(加涨)。为安慰表哥,老板就隔着茶几说,哥,股市涨跌很正常的,何必在乎一时输赢呢?!不想,表哥冲她大声喝道:不许喊“割”,要喊“兄长”(凶涨)!
晚饭后一家人无聊,凑在一起打牌,老板顺手把大衣放在了沙发上。表哥家屋大,阳台上还养着只一大狗,狂得很。表哥很喜欢那狗,吃饭时差不多就是用自己的餐具在喂它,并说,自从养了这只旺财,小区里都不敢来小偷和贴小广告的了。
次日凌晨,老板想披衣去卫生间,却发现大衣不见了。找来找去,最终在阳台的狗笼前看见了一截毛袖子,急忙从狗窝拎出貂皮大衣后,早已是面目全非。老板急了,直接上去就用高跟鞋跺那大狗,却差点被那狗给撕咬。正好表哥从厨房端汤圆出来喂狗,当时上去就泼了那大狗一脸的热汤圆……
去年冬天的一个晚上,程程见老乡室友不开心,就关切地问她怎么了。就听小老乡说,在她的想象中自己应该有一条与众不同的开裆毛裤,既时尚防寒,也方便。
后来才知道,那阵子,室友刚和通许老家的男友分手,情绪一直不稳定。她父母对独生宝贝女儿不放心,还特地从老家赶来陪护,并最终在春节前带着室友离开了上海。
室友的男友是通许坪塘镇人。前年9月的一个晚上,那信球跟一伙狐朋狗友唱完歌后,有人就提议去偷摩托车弄俩钱花花。喝了点酒,觉得“很刺激”,就答应了。于是几个人合伙,先将镇派出所旁一辆八成新的125摩托车给盗卖了。尝到甜头后,这几个货又继续利用灯下黑效应,连续在其他乡镇甚至开封市龙亭区、鼓楼区、禹王台区的派出所附近作案多起,最终被警方上网追逃。
去年春天,室友的男友逃到上海,并通过女朋友的关系到一家物流公司开长途货车。尽管每月能赚六千多,但这样的日子他过得并不安稳,常跟女友说,他总觉得有个事挂在心上,平常外出从来没踏实过,总担心被抓。再后来,室友陪他到老家自首,一段感情就这样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