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展室,时不时也举行个招聘会之类,收收门票。
对这个图书馆,张宝并不陌生。早在洛阳工学院时,一到星期天,他就会骑个破自行车往这里跑。工学院也有图书馆,但偏重工科,这个图书馆则馆藏丰富,几乎要啥有啥,不仅可查到上世纪四五十年代的报纸,还能借到著名的《龙门二十品》的拓片。
九几年的时候,张宝还是真想学点东西,看点报纸、杂志之类的。当然,不学习也没事可干,而干别的事情几乎都是需要钱的。他也曾觉得,一个人在学校时,没钱可能是对的,因为你可以把更多的时间投入到提升自己的精神世界上来,而不至于让钱给你制造出事端来。没钱有没钱的好处,认真静下心来多读书,至少应该是没钱的好处之一。
那个姓张的女孩其实就是张宝在洛阳图书馆认识的。洛阳工学院不算大,但除了图书馆,他和她邂逅的几率非常小。那女孩戴个大眼镜,衣着朴素、瘦瘦高高、其貌不扬,应该和张宝是同一届,在洛阳工学院属于那种很容易被人忽略的一族。不过,在一个浮躁的年代,喜欢静下心来读书的女孩子会让人,尤其是会让张宝这样的书呆子怎么看都觉得有魅力且深不可测。
至少有半年,张宝像迷路或猜谜一样无可救药地迷上了她,他觉得每周到图书馆,就是为她而来;他觉得自个就是财迷,而对方就是一大捆人民币,乃至可以不断吞吐现金的ATM机!他甚至觉得他跟她还很有夫妻相,甚至在梦中一起步入了婚礼殿堂。
但最终,他们尚未开始就已经结束了。因为在一个中午,张宝心酸地从图书馆的窗户里看到,那女孩子正在跟一个络腮胡子的男子就在附近的公交站台上搂搂抱抱着对嘴。远远地,那男子的长相让张宝觉得他姥姥家应该是阿富汗那边的。后来通过打听知道,那男子其实在师范学院学画画,平时喜欢蓄着大胡子装成熟,洛阳几年,唯一出彩的就是在学院搞过个个人水粉画画展。
卢瑞星看到的日记应该是真的,因为张宝确实给那个女孩子写过不少东西。毕业时,那些诗文却成了害,至少是留着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张宝也想鼓足勇气去送给那女孩,但一想到她跟毛茸茸的猴子亲过嘴,就感到心理障碍特别大。临到铸造厂前,他下决心烧掉了那些诗文,并差点在学生宿舍楼道酿成火灾……
林雪就更不用说了。在和上官漪一起的那段时间里,他们也到过一回图书馆。那天阳光不毒,但温度却很高,属于雨过天晴后的那种湿热加闷热。林雪一早打电话邀约时,上官漪说今天她不想出门,请林雪自便。林雪猜想是上官漪身体不适,但上官漪否认,让林雪觉得她似乎已经厌倦了两人傻傻地去逛公园、去吃饭,甚至在百无聊赖中专门骑车去东郊的白马寺看和尚和比丘尼如何生火、做饭。
只是那天林雪很执着,或者说很执拗。说了十几分钟后,架不住林雪的苦苦哀求或者说顽强逼迫,上官漪勉强同意出来。但几分钟后,她又打电话说,如果中午前出了太阳,她就一定出来。
推窗看看阴惨惨天,林雪觉得中午出太阳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正看着天花板郁闷的时候,外面忽然狂风大作,如妖怪要摄那唐三藏,随即,噼里啪啦地居然下起了骤雨。不到一个小时,已经是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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