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扁,但车都动了,也只能听之任之。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协商和办理,在车都快到岳阳时,“老板”和任芳菲两人才分别被安插在了13和14号车厢。“老板”没办法,又央求13号车厢和任芳菲面对面的那个四川口音男子换到14号车厢。但那个面相猥琐的男子大概见任芳菲比较漂亮,执意不肯,还说,他觉得最不吉利的数字就是14。最终,任芳菲睡到了14号车厢的上铺,这里好点,她面对的是一个不断咳嗽的老头。
列车闷热,车厢上的小吊扇不死不活,对面那男子的脚臭熏得人想吐。尽管如此,那男子还在有意无意地抠着脚丫子,就跟他那是名贵的熊掌一样。“老板”躺在13号车厢,觉得刚刚调整好的心态受到了很大影响,原本想努力欢乐起来的心情,居然抹上了沉重的悲伤。
禁不住又想起在潇湘工学院时的一些情景来。每个人都有年轻和冲动的经历,记得第一年在老主楼东阶梯教室上法学基础课时,任课老师就是两个多小时前离校时,在山南路和女生吃饭,并动手动脚的那个副教授。
当时,他在课堂上带着湘音讲,童鞋(同学)们,如今盖过(这个)赛(社)会喔,似(是)大案看正字(政治),中案看银响(影响),小案看干洗(关系)……
副教授还没讲完,班上那个平时很愤且很冲的叫陈如平的云南同学,忽然啪一声把书丢地上问:老师,那你说什么时候看法律呢?!既然现在社会都不**,那我学也是白学!既然白学,干脆不学!
副教授一愣,指了指地上的书,意味深长的说,修童鞋(小同学),你莫子激动噻!么(我)看泥(你)海(还)把阔(课)本盖(捡)起来!么(我)负在(责)任地跟泥(你)讲,七莫(期末)考四(试),泥(你)肯定要看法律……
“洋房十座,也是睡榻一间;宝车百乘,也是有愁有烦;高官厚禄,也是每天上班;妻妾成群,也是一时之欢;山珍海味,也是一副肚腩;荣华富贵,也是过眼云烟。酒量小的会被灌死;身体差的会被累死;讲话直的会被整死;能干活的会被用死,所以凡事不必太认真!不然人在天堂,钱在银行……”
“只有我儿子才可以代表我,因为我C他妈了!今后谁要动不动就说代表13亿人民,必须明确提到不包括我,不然我就C他妈!希望那些喜欢代表别人的人,务必顾及他母亲的尊严!”
大概是过了午休时间,平静的车厢里又热闹了起来,下铺的几个人起来,一边开始吃泡面,一边谈天论地。
“老板”想想,觉得后一句话听似粗鲁却也逻辑严密,心情开始不错起来。
忽然又听不远处一个中年人说,是这样的,我曾经去河南深山里支教,那里的孩子,勉强读完小学就出去打工了。他们都说,成绩不好,读下去也没用,还不如早点去城里打工赚点钱,让家里减轻些负担。唉,面对那些五六年级就很“懂事”的面孔,我竟一时哽咽。只好说,现在的教育,读不读书确实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不要停止学习,更不要停止学一些活下去的本事……
“河南那地方就是比较奇葩!”一个女的接上了话茬,“我还听说有个男子最近刚刚放弃了国企的稳定工作,回到古荥,在荒野中盖起了几间小屋,每天垒起打铁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