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就可以让你变成贫困一族!你敢说自个不得大病?!
穷不过三代不一定对。但富不过三代,现在看来有点保守和浪漫了!中国人就相信拳头和暴力,一代一代的循环往复,似乎谁也改变不了!你也许有点钱和权,但你保不了你儿子、孙子。也许明天他们就被指控为**,在电视上被道德审判,甚至被卖器官、被致残、被击毙,或者干脆在派出所就直接给抬进殡仪馆还说是你袭警!”
“林雪,没想到你看问题比我深刻啊!”“老板”说,“上周回老家更换驾照,去了人家才告知我非本地户口,必须提供暂住证。于是我只好去了镇派出所,用了我父亲的身份证办了一张暂住证,显示我暂住在我自己家。”
“就是任芳菲她也不容易!”“老板”继续说,“她们两口子先在西安生活,后来去了昆明,但男的户籍在广州,听说为了办准生证,男的来回飞了好几趟,路费过万,总是被衙门说缺这证、缺那章的。最后一次,男的索性就在街上请人刻了个假章盖上,结果差点被以私制公章刑拘……”
李胖子听了哈哈大笑,跟“老板”走了个酒后说:“你这情敌看来是急出屎了啊!只要找对人,他又有坐飞机的钱,送送礼,面子、方便、关系和人情,啥都有了,看来他也是读书多了不开化啊!”
“是,任芳菲也跟我这么说!说他家那位比我还死脑瓜子!”“老板”笑着说。
“潘老师,这么说,你们现在还有联系?”林雪忽然问。
“老板”笑笑说:“也就在网上偶尔差不多说几句闲话吧,怎么了?你觉得我们应该老死不相往来吗?”
林雪说:“不是,我觉得可能是任芳菲姐她有点后悔了,没等你三年!”
“后悔的是我。”“老板”喝口酒说,“作为男人,我不该轻易放弃的,现在想想,我要坚持留在西安,就是蹬三轮车也能混出来!可是,唉,当时我不知道自己怕什么!”
“也许,也许我们当中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我们的痛苦和不幸其实都是自己造成的。”“老板”喝口酒说,“确切些说,是我们骨子里的怯懦、精明、不负责任和对自个的不诚实造成的。我们都认为是这个世界亏欠了我们,是别人亏欠了我们,使我们没有得到幸福、没有得到该得到的人,并在我们失去,在我们得不到幸福时,把责任全怪到社会或推给最靠近我们的人和曾经爱过的那个人身上。”
“老哥说的太对了!”李胖子恭维着“老板”说,“别怨天尤人,谁也不欠谁的,大家都是自找的。也别老赖社会和制度,社会就是你我他,多好的制度都能被坏人变坏,他们不执行或者给你变通、拖沓、敷衍等等,你一点求门没有,都得跟着完蛋!
咱国家的问题,就是一群坏人,有了权就琢磨怎么以权谋私,有了钱就觉得可以无法无天。大家一个个都聪明的很,坚决不承认自己是坏人,坚决不承认自己道德败坏,其实你我骨子里都一样坏,这叫文化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