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在这儿啦!》,更有《主场失分考验新乡世界透过比赛见河南决心》之类大而无当的、通篇充斥着空话、废话、扯淡话的所谓首席记者述评。
类似的标题或文章,芮秋波经常看。看多了,就觉得很佩服那些记者和编辑老师的,觉得他们真能写、真敢写也真敢想,就是有时候不怎么要脸。不过,用这样的文章或报道忽悠忽悠老王这样的老球迷已经足够。
买那束康乃馨时,芮秋波还遇上了点麻烦事。他匆匆忙忙刚出花店门,迎面就和一个大爷撞了个满怀。见那大爷哎吆一声摔倒在了地上,芮秋波本能地上前,在可怜巴巴地道歉后伸出一只手,说,大爷,我一月工资不到2000块,扶您起来,你放过我行不?!
那大爷见芮秋波另一只手里拿着花,忽然一把抓住芮秋波的手说,小子,没钱你还买花送人?!别以为我不认你手上的名牌手表!来人啊,撞人了!欺负人啦!
芮秋波茫然不知所措,最后好说歹说,老人才提出让他拿三百块钱私了。对着太阳看看老毛头像水印,确认那三张人民币是真的后,老人才放开芮秋波,说,你走吧,你要是开宝马的,看我今天不讹死你……
因为此前已从电话里知道了下午的比赛结果,老王接过情绪低落的芮秋波递上来的报纸,在看了看标题后说:“刚才我听他们几个在楼道里议论说,今天这比赛是趴在被子上拉屎——没劲,秋波你怎么看啊?”
芮秋波一愣,想了想说:“王会长,今天这比赛,要是冰球赛就好了。”老王听糊涂了,说:“我让你说蹴鞠,你扯冰球干嘛?”
芮秋波眨巴着眼睛说:“因为冰球比赛允许‘打架’。我觉得今天咱河南队真是冤大头,真该在赛后追上去将对方十一个人全部放倒,乱拳暴揍一顿!那些人太气蛋了,打客场一点面子都不留!”
老王听了,觉得芮秋波说的也有些道理,笑着说:“打人不好,都有个你来我往,以后咱还要去人家地盘上呢,就看省报的记者们最后咋写吧!唉,真不该被追平啊,他搭个蛋,好好的局面咋就几下被追成平局了呢!看来中国蹴鞠真的就讲四门功课——保平、争胜、盼人放水、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边上坐着的沈溪听了,眯着眼睛说:“唉,王会长,还四门功课,中国足球八大怪的段子都编出来了!我给你念念啊——一大怪,中场队员象老太,混混都来踢联赛,固定阵势可真帅,四个傻冒前头带,人过去了球不在,刚过中圈就抡腿,滋溜一声看台外……”
念完后,沈溪又说:“我觉得有人这是专门在黑咱中国足球啊,真不知道中国足球搞不上去,对他们有啥好处!”
李胖子听了说:“是有人黑你,还是你早就把自己黑了?!抬头看看天,不就知道了么!你也别说别人黑你,身正不怕影子斜,打铁还须自身硬。西方有谚:itisneverwrongtotellthetruth。意思是,只要讲的是事实,则永远都是对的。”
林雪也说:“记得八十年代有个民谣是:一等人是公仆,祖孙三代都幸福;二等人搞承包,吃喝嫖赌全报销;三等人大盖帽,吃了原告吃被告;四等人手术刀,拉开肚子要红包;五等人……忘说是谁了,现在看,不是球星就是大款,反正轮不到咱球迷!咱最多是十等人——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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