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四(是)有身份、有面子的,有四(事)说四(事)儿,连着日噘(责骂)人,就不嘚(对)了,啥几把四(事)!”
中午是老王在百年老字号“真不同”请吃的水席。出办公室和下楼的时候,老王也很客气地请了魏芳、苏美英和梁倩倩,但三人都说有事。在老王的再三邀请下,魏芳本已经要改变主意了,但听说是水席,还是放弃了,说自个对水席过敏,到应天门吃海鲜倒没问题。
走在最后面锁办公室门的刘吞吴就对魏芳说,还吃海鲜,现在吃个鱼可真不容易!上周老家来几个人,你嫂子张罗着不知吃什么好,为买个鱼纠结了老半天!
她买野生鱼积累的经验比我丰富:向东四公里的不能买,因为池塘东边有家农药厂;向西三公里的也不行,因为那边的养殖场通着洛河,里边的鱼有股柴油味。小于一斤的鱼不能买,刺儿多;大于三斤的鱼不好,因为生长时间太长了,水库里的污染全到了鱼身上……
魏芳听了笑着说,恐怕是咱嫂子舍不得买鱼招待老家来的人吧!这吃饭也不能想太复杂,否则日子就没法过了,现在哪里有净土和纯绿色食品啊,将就着算了吧!
“真不同”的就餐环境不错——全程有着古装的女孩子们在弄琴、鼓瑟、吹埙、含笙、撞编钟、反弹琵琶兼跳长袖舞,颇有些宫廷宴的味道。但菜品却一般,就跟那些女孩错将汉族的右衽弄成了少数民族的左衽一样,似是而非、不能细品。
加之因为一桌上没有女士,更没有插科打诨、擅长讲段子的人助兴,这顿酒虽然喝得很文明,但却不热闹,甚至有些沉闷。尤其是沈溪,大略走不出郁闷的心情胡同,只管盯着自个喜欢的几道菜狠吃。对别人碰杯的倡议和举动也近乎敷衍,让整个场面更加无味。
一场饭局下来,林雪觉得比较有价值的话不超过三句。一句是老贾说的——53,66,73,84岁是每个人生命周期的关键转折点。另外一句是刘吞吴针对音乐说的——剑法有三境,一为手中有剑,心中无剑;二为手中无剑,剑在心中;三为手中无剑,心中也无剑,是为大道至简。音乐也是,但现在的音乐都没有回归本质和本身,一重痴醉、华丽的音效,二重发烧、复杂的乐器……第三句严格些说没有成句,是老王说的,关于足球的。但刚开始说,中国球员的智商己欠费,就来了电话,赶接完电话,老王又忘了个求了!估计最多是,需要我们球迷大力为他们充值!
见林雪也有些闷闷不乐,刘吞吴先问是不是单位上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林雪笑着否定后说,就是感觉干文字工作有时候蛮无聊也蛮无耻的,我们办公室新来的主任怪能的,职工没了工作,她说不能称失业,叫“下岗”;厂内裁减工人,她说是“减员增效”……
又干了一杯后,贾淳厚叨了一筷子肥肠放嘴边,忽然跟林雪问起了上官漪。刘吞吴见林雪有些尴尬,就给林雪挡驾说,你老哥是牵线搭桥的,就别明知故问了,年轻人的事少操心就是最好的关心,让他们随缘吧!来来来,喝酒,喝酒!
随后,刘吞吴又扯得远远地说,过去我一直误以为经济发达、思想开放的广东会更偏爱本土的南方报系。但上次去了趟深圳才发现,《环球时报》在当地的销量远在其他报纸之上。作为一个干报纸、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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