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哥哥他们一起走。或者“过儿”会带着她早前就逃离那传销团伙。只是,她的“过儿”已经彻底跟她失联了。
知道情况的人悄悄告诉她,因为资金分成等问题,“过儿”在4月份参加所谓的“全国传销联盟岳阳大会”之际,和那几个湖南孩子起了争执和内讧,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被人灌醉,并沉进了洞庭湖……这个代价太大了,她发誓,迟早要在传销团伙为他讨回公道!
爱情是最好的东西,也是最坏的东西,当然你也可以骂爱情不是东西。因为它不惧任何羁绊,并能够融化一切,乃至腐蚀一切,也能彻底摧毁一切。
但严格些说,洁雅到三门峡搞传销,却并不都是因为那陕西孩子的爱情。即使这个因素算是要素,洁雅也早就理解并原谅她的“过儿”了。事实上,洁雅在到三门峡的第一个月,就成功说服了“过儿”。只是他们几次想逃离,却最终失败。主要还是“过儿”放不下他那一大笔钱。
只有洁雅自己知道,她辞职去三门峡找“过儿”,还有另外一个关键因素——那一阵子学校让学生们给老师打分,她和另外一个喜欢整天把好端端的句子断开,然后称为“作诗”的年轻男老师,竟然是最低分!
这让洁雅很震惊,也很失望。平心而论,为了教好那几节艺术鉴赏课,她写了六万多字的讲义并每次都扎实备课,以求每节课都讲出新意来。她觉得现在的学生,尤其是大学生都不好糊弄,尽管他们有时候SB得别人一蛊惑去砸同胞的日系车,就真的去了,并觉得自个还他奶奶逼的特别爱国。
洁雅更觉得学校就是个大商场,乃至农贸市场。不管你是年轻讲师还是自感牛逼得不得了的教授、副教授,充其量就是知识和见识的小商贩或推销员。不论你挂的名衔是博士还是拿政府津贴的专家,一个老师要想让人尊重并记住,非得想方设法先让学生们喜欢听自个讲授的课,并受教才行。
只是,学校还掌握或者说被统治在一帮思想僵化、老气横秋、得过且过、蒙混过关的官僚型知识分子手中,且改革和维新的前景更加黯淡和渺茫。他们掌握着几乎包括厕所的水龙头该怎么换、由谁换的一切资源。他们可以通过考核、评选之类有深度暗箱操作空间且非常感性化的手段,让事实或真相发生逆转,乃至完全按照他们的意愿出现一个看上去很公开、很公平、很公道的结果。就跟等额选举和指定候选人后再差额选举一样,假到真时,真亦假,国人的人治智慧博大精深、世界第一。
最终,当然是那些不学无术的混子,那些懒、馋、贪、淫的东西,那些平时哄学生玩,装作好人一样从不给学生挂科,却不管良莠给学生个个高分的人,那些自己不备课却拿别人课件讲课的人,个个都得了高分!不是荒谬的两个第一,而是让人惊诧的个个都是第一!
仅仅是按照需要、资历和印象进行考核、考评,最终排座座、吃果果,你好我好大家好也就罢了,居然还有学生向领导告打小报告,说洁雅才参加工作,讲课就有些反动!查来查去,那仅仅是思想活跃的洁雅结合实际,讲了一些现实问题,其中就包括著名的范曾老先生的书画艺术和个人问题。
就这,也不行。在跟洁雅谈话时,领导说,你们这些青年教师啊,真该去跟贫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