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立场上考虑问题啊?!真他娘的没劲!你去逼吧,我找大雪参谋去!跟你说啊,我现在就去找大雪,请他一边找小妞玩,一边谋这个事,气死老田你个怂包蛋!
老田哼哼唧唧,满嘴不屑,说,原来你始终觉得手枪可以干过装甲车啊!很好,您老继续!几把爱找谁找谁去!还大雪,大雨他也不行!那个小林,整天戴个指甲盖大的眼镜,尽装斯文出洋相,对着小姐,连裤子都脱不利索,中个求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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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织女路皇宫洗浴城那古香古色的鸳鸯榻上,李胖子在四扎生啤下肚后也讲完了整个过程,最后对林雪说:“我想在6月6日端午节那天下手!黄历都看过了,那天是五福大帝得道日,宜结婚、收养、沐浴、纳财、理发、酿酒,不宜栽种和求医治病。”
“哪天都行,再好的日子对咱来说都是行险乃至行凶!为了你妹也顾不上许多了!”林雪紧闭着双眼,一边享受着边上那个姑娘的按摩,一边说,“这么多年,三门峡我还没去过,就当是旅游了。”
随后他又问:“叫秋波也去吗?”李胖子说:“不了!秋波那信求孩子,爆发起来太冲,下手又太狠,我怕出事。以我几个战友打头阵,你和我断后,就这样定了。”
端午节一早,在涧西天鹰大酒店门口集合时,田军旗也来了,却是最后一个上车的。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借了套臂章上标有“协警”字样的深蓝色制服,反正让林雪觉得要再掂根警棍就更像城管了。
见林雪真在车上,老田第一句话就是:“求,胖子,你还真让他来了!嘿嘿,那天你们真去那种地方了?打P没?!也好,也好!到时候让小林在外边看车也好。”
李胖子见人都齐了,开始动员说:“这次咱们是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作战,可能会有许多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大家要随机应变,更要明确,我们的任务是救人,不是打架,因此,跟传销团伙的无关人员,尽量不要多纠缠。”
有个看上去很机灵的战友就插话说:“我觉得今天咱最好能让老爷子也过来当向导,毕竟他老人家熟悉那地方和路线,咱人生地不熟的,贸然过去就是抓瞎。”
李胖子说:“咱不能总依靠老人吧?咱都长大了,也该独立干件大事了!重要的话说一遍,该咱担当责任的时候到了!”
车上高速,除了老田,林雪见前面开车的那个伙计也是一身制服。不过人家那是真的,有警衔和警号,据说还是国安系统的。反正过收费站和加油,人家一亮特种工作证就啥都有了。
因为都知道李胖子那个北师大研究生毕业的妹妹被骗去搞传销了,大家觉得就跟发生了国耻或国难一样,在面包车上谁也不便多说话,更不敢开玩笑。老田眨巴着眼睛可能想说什么,但最终在干咳了几声后又闭上了嘴巴。一路西行,除了风驰电掣和车窗外还不算荒凉的豫西丘陵风光,剩下的就是大家的沉默、沉闷和沉寂,真跟特种兵们在战前都静默了通讯一般。
过新安,出义马,坐在最后面的林雪最终睡着了,因为昨晚又是个不眠之夜。在迷迷噔噔中,林雪梦见自个和上官漪还是杨翠烟在市图书馆看书,眼里尽是乔叟、莎士比亚、洛克、休谟、吉本、伯克、约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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