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通医院急救中心外面的走廊和楼梯上,黑压压全是焦急等待的人。罗江的爱人一边流着眼泪,一边通过玻璃屏看着里面一动不动的罗江,嘴里不停地喊着:“醒来啊,你这个怂货!醒来,快醒来啊!”
光着身子横躺在手术台上的罗江一次次弹跳着,又一次次重重落下,电流击打在他身上,啪啪啪啪直响。那个实施抢救的胖医师累得大汗淋漓,却又不得不在边上几个人的催促和注视下,一次次全身心努力着,显示着院方和作为抢救实施者的他,决不放弃生命的姿态和信念……
见此情景,罗江的徒弟、河洛电视台周末部常务副主任苏润忽然一屁股坐倒在了楼道的地板上,捂着脸大嗨嗨地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喊:“师傅,师傅唉,你可不能就这样走了啊!”
刚才,刘吞吴和林雪上来的时候,远远见苏润蹲在离急救室不远的卫生间门口,低头狠抽着烟。一个护士想进卫生间,他也没理她。
苏润演戏一样一大哭,边上一个伙计忽然上前就踹了他屁股一脚,骂道:“润子,你个二B货,发什么神经了?!跟你说,我罗江哥他,他不会有事的!”说着,那伙计眼泪也流下来了。他俩附近,几个男男女女也是抽泣的抽泣、抹泪的抹泪,劝导罗江爱人的忙着劝导和递纸巾。但急救室里面的罗江依旧一动不动,似乎对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无所谓。
又努力了几次后,指挥抢救的那个老医生——大概是院长,摇了摇头,示意抢救的胖医生不要再电击了。还没等他出来按部就班地说“我们已经尽力了,主要是送来的太晚了……”,罗江爱人和身边几个女的已经冲进了急救室,抱着罗江哭天抢地开来。
“昨晚上,昨晚上谁他妈跟我师傅喝酒了?!啊?是爷们的就站出来说说!喝多了,喝大了却都跑了,你们算他妈的啥事?!”润子忽然跳将起来,冲楼道上一圈人喊。
但大家都沉默不语。于是润子又哭上了,说:“我这师傅,他命大福大造化大,怎么说没就没了呢!都怪我,都怪我,昨晚上我要跟他在一起喝酒,就没事了!”说着,润子开始用拳头使劲擂他身边的墙壁。有个大姐过来拉着劝,润子一把甩开她说:“不要你管,不要你管!师傅要不在了,我也不想活了!”
就见那大姐忽然飞起一脚踢到润子屁股上说:“草泥马的,说什么混话了?你不想活了没事,丢下我们娘俩可咋办!”骂着、讦着,那大姐也呜呜咽咽开来。
刘吞吴走近急救室玻璃屏,看看里面一动不动的罗江,又看看林雪,说:“看来,我们也帮不了啥忙。要不,要不我先回去,你在这里等等,看有什么需要做的,随时给我打电话!”说完,刘吞吴先悄悄走了。
就听润子又咋呼上了,道:“我师傅他单位领导呢?都来了吗?赶快拿个主意啊,这事咋处理啊?啊?”
林雪就赶紧上前说:“苏主任,我们单位陈主任他们都在路上呢,应该马上到了!”
润子听了,又哭上了,说:“师傅啊,你是生的冤枉、活的憋屈、死的窝囊啊!你说你喝啥酒啊你……”最先踢他的那伙计过来又是一脚,骂道:“你个二B,会不会说话了?!我罗老哥他是生的伟大、活的精彩、死的光荣!”说着,也掉开了眼泪。受此感染,林雪和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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