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也不收紧点,下午我就发现了!”
林雪低头看到中午自己专门买了后缠绕在裤腰带上的那根红布条已经在小戴手上,就自我解嘲说:“我不是怕死人。我妈说找不到女朋友是缺红线,最近我才拴裤腰带上的!”
戴昌龄也不想驳尽了林雪面子,把红布条递林雪手上,笑着说:“林哥,我觉得你是有病乱投医啊。如果腰上扎根红布条就能找到女朋友的话,那不都好办了?!我觉得女朋友就是等来的,你都不用找,更不用急,她该来就来了,跟那,跟那女人例,例假差不多。就像我现在的女朋友,我想甩都甩不掉,在外面租房子,还是她主动提出来的,说可以省不少钱,还能自由自在地吃好!”
林雪觉得戴昌龄这小子站着说话腰不疼,更有点饱汉不知饿汉饥,就骂道:“你小子是东北帅哥,人模狗样的,能说会道、能拐会骗、能蒙能坑,我哪能跟你比啊!还不用找就来了,你是在故意气我啊!”
“不是,不是不是!”戴昌龄连连摇头说,“我气你干啥,咱是同事又不是仇人。真的,我觉得就是这样,你可能把爱情和女人看得太严重、太神圣了!很多事就这样,你看得太重,人家就会看轻你,即使不会看轻你,对人家也是一种压力。咳,其实所谓爱情,就是两人想一起睡觉的一个高尚借口,女人嘛,你满足她的虚荣,并把她当娘敬着,就啥都有了!一旦她跟了你,成了你的人,她又会像爹一样敬着你!”
林雪忽然觉得戴昌龄这小子话糙理不糙,就长叹一声说:“可能每个人追求和境界不一样,或者说命运不一样!”
戴昌龄呵呵笑着说:“林哥,你是不是在女孩子面前也经常这样说话?跟你说,我要是女孩子,也不喜欢你。两人睡个觉,还追求、还境界?酸不酸啊!我真是服了你!”
林雪仰望着面包车盖子说:“很多人都这么劝诫过我,但我就是没法改变自己。我有个朋友叫芮秋波,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一个人要不那么说话、不那么做事,就不是他了!我改不了,也不想改!”
“那你就不要怨天尤人,那你就得愿赌服输!因为你已经固执到即使是用暂时性的策略,也不会去迎合女孩子们!”戴昌龄说这句话的时候,罗江那边,忽然起了一阵风,并从供桌上刮倒了一个烛台跌落在了地上,结结实实把车里的两个小伙子吓了一跳!
过了良久,林雪才说:“小戴,咱俩去把那烛台还放好吧!”戴昌龄笑着说:“我不敢去,要去你去!你可是当哥的!”林雪无奈,想着掉个烛台也不是什么大事,加之觉得也不会有什么人再来了,就不再吭声了。
忽然又听戴昌龄说:“林哥,其实这样的夜晚我是第二次了。跟你说,我老爸不在的那天晚上就是这样的!”
“你说什么?你老爸?”林雪吃了一惊,他压根就没想到戴昌龄居然也没了父亲。
“也是那天晚上,我跟我女朋友的关系进了一步。当时,她说她要陪我守灵,我就觉得她是决定这辈子跟我了……”戴昌龄继续说。
“啥时候的事?也不跟我说说,我帮帮你忙!”林雪问。
“那时候我们还不认识,那是前年我在郑大上学期间!”戴昌龄说,“其实我来洛阳,全是因为我女朋友。我爸活着的时候跟我说过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