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天地万物的运动和轮回,即使星系和宇宙也不能避免,所以,千万别把自己太当回事,更别幻想着什么永垂不朽。悼词中的那些话不但骗鬼,同时也是骗人的,中国就这文化。
当生命的喜悦源自孩童呱呱坠地时,其实也就注定了生命的无奈和悲凉已经启程,只不过是何时到站或者以什么样的方式到站而已。你想让别人记住你,为你哭泣,就要活得有尊严、有价值,并给别人带来尊严和价值……此刻,林雪觉得再去安慰刘吞吴,或者再去说什么,都已经很苍白很无力,所以只管听着,没有吭声。
只是到了最后才问道:“吞吴哥,楚凯的那个小孩子可咋办啊?”刘吞吴顿了一下,说:“我也不知道。一早我心情不好,对你说话太粗暴了,你别介意!”林雪说:“谁都有情绪,我们都不是橡皮人。你要不说我,我还不得劲(不好意思)呢!所以,其实是你帮我卸了精神包袱。说感谢有点肉麻,但不介意是真的!”
挂了刘吞吴电话,林雪觉得像楚凯这样的人永远都属于流星,一面之缘后便永远消失在了沉沉的夜空,就像一枚贝壳深深落进了瓦尔迪威亚大海盆。
脑海里萦绕着楚凯看书的影子,以及他带的那个孩子憨憨的样子,林雪忽然有点想掉眼泪,觉得那个楚凯不足惜,孩子很可怜,也许每一个男人的责任首先是为自己的老婆孩子先活着。赶紧跑到楼下那家“海军网吧”,搜索关于楚凯的种种,才蓦然发现,这个世界其实不缺执着的人,只不过很多人或许在别人的眼里或在某些价值评判上,是搞错了方向。就跟上官漪说的那样,我们不能只顾埋头走路,而更多的应该看看,前面的路以及方向。
因为是晚饭时间,“海军网吧”里没几个人。林雪瞥见边上有个中学生模样的孩子正在网上研究飞机设计图,觉得很惊奇,就试探着问:“你这么小年龄就准备当工程师了?”
那中学生抬头看看林雪,一脸不屑,说:“小?小就不能当工程师了?!知道不?莱特兄弟1896年就开始研究飞机。他们一边开自行车店赚钱,一边积累航空知识,通过观察老鹰飞行,通过反复设计图纸,经过三年多,终于弄出了动力滑翔机!”那中学生伸个懒腰继续说:“有志不在年高。我还准备解决咱国家歼击机的问题呢!看把他美国人给狂的,整个F117隐形就牛哄哄的,还不是被咱们提供的导弹给击落了?有什么了不起!竟敢用B2炸咱们的大使馆,他妈的!”
林雪笑着说:“我不是说你小就不能设计飞机。我意思是梦想不能脱离现实,否则就是瞎子点灯白费蜡。我认识个朋友,他本来应该好好当老师养家的,可偏偏去研究他所谓的人类进化论,最终是在虚拟网络世界轰轰烈烈、热热闹闹一场后就那样了!”
那中学生不愿意了,起身推了一把林雪说:“你咋说话的?谁是瞎子点灯白费蜡啊?我都不认识你,需要你来教训我?跟你说,中国不能大踏步前进,就是你们这样的俗人、庸人和不思进取,只想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人太多!自己不干事、不创新,偏喜欢对别人的努力评头论足、指指点点!你以为你是谁啊!”
林雪还想说,我们不能骑着自行车登月,执着与偏执,坚持与执拗,理想和妄想,梦想和狂想,幻想和空想从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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