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上的烟后,不紧不慢地说:“姜总还在市里。刚才他专门打电话让我们领导身边人先统一统一思想,并就上午发生的事先做个批评和自我批评,举一反三。请大家畅所欲言,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小林,注意做好记录啊!”
见大家都严肃得跟开追悼会一样,并都不敢先吭声,刘副书记微笑着扫视了一圈后,说:“作为党内生活会嘛,大家也不要拘束,都坦率地就今早上这件事谈谈认识、反思,可以自我批评,也可以指出别人的问题,放开谈、放开谈,要不邵副书记在姜总那里是过不了关的。”邵副书记听了,又进一步补充说:“批评与自我批评嘛,就是要红红脸、出出汗,就是要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就是要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当然,我们大家都是对事不对人啊!”
但还是没人先发言。刘副书记就看看陈主任,说:“我看,要不从小陈那里先开始,大家顺时针转,挨个来,好不好?”
陈主任没办法,先起身红着脸说:“早上的这个事,主要责任在我。在于我工作浮躁、毛躁加急躁,没有充分考虑到工作细节,造成了重大政治事故和差错,自我觉得对不住领导的培养和信任,请同志们批评,同时请上级领导批评!”
陈主任身边的老王主任听了后,也起身说:“要说这事,应该小陈担责任,也不应该他担责任。因为工作是大家干的,任何一个环节出漏子,就说明我们团队工作出了漏子。我个人觉得,我们公司办和公安处,乃至后勤处和社区,大家都有责任!”
“大家都有责任,就是都没责任!即使大家都有责任,也有个责任轻重和直接、间接吧?”王处长听到老王主任攀扯上了他们公安处,坐不住了。刘副书记摆摆手示意王处长坐下,而后叫老王主任继续说。
老王主任喝口茶说:“我倒不是推卸责任!我的一个中心思想是,今天发生这样的事,它是由综合因素在起作用,靠公司办一家的职权和资源是无法担当这个责任的。众所周知,社区有基层甚至高层政法部门的眼线,并实施网格化管理,更配备有治保积极分子、义务巡逻队、党员巡逻队,可谓天罗地网,发生这个事情,怎么能让我们公司办几个人承担呢?!这好比说,平时大家都享受治安福利和津贴,吃香的、喝辣的,但出了事就说是一个或几个人的责任,这公平吗?”
大老刘也沉不住气了,说:“社区那些人,孬着哩!前段时间早上我遛弯,还查我身份证呢!他们也就看着咱像进城卖菜的一样好欺负,真有事都躲得远远的,真出了事,都跟孙子一样只会推诿扯皮!”
邵副书记打断大老刘道:“有事说事,有话好好说,别带情绪,更不要骂人。今天咱开的是批评和自我批评大会,大家都别扯远了!”
大老刘听了,又看看陈主任,说:“既然这样,我也向组织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我觉得陈主任这人,平时虽能吃苦耐劳、任劳任怨,但太老实;虽业务能力强、管理水平高,但个人英雄主义浓厚,爱出风头,爱抢着干兄弟单位的活。同时,我觉得有时候他耳根太软,常听信小道消息,希望今后能够改进改进!”
见大老刘说完看了看他,邵副书记点点头,说:“嗯,刘师傅这番话算是说到点子上、敲到锣心上了,小陈你要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