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我们公司办肯定要喝上一大壶了!”李二英哈哈大笑,说:“你就当兵干活的一个,怕个毛线啊,天塌下来,领导扛着呢,真是杞人忧天!”林雪说:“但愿如此,就怕上级领导没有担当,急于要找替罪羊和出气筒,那就坏菜了!”
李二英想了想说:“我听闹事的那大姐是社区的人,应该牵扯不到咱单位。唉,领导害死人啊,官越大,危害越大,不知道因为这件小事,多少人又要跟着倒大霉了!”
林雪又问:“你听到下面都是咋议论的?”李二英看着林雪说:“你问这个干什么?反正我们那一块集中办公的,大都是技术人员,大家还是向着公司的多,都觉得那闹事的女的十恶不赦,至少应该凌迟处死!”
李二英继续说:“我们有研究磨机的工程师还开玩笑说,真想把那瞎求女的丢到磨机里磨磨。边上就有研究辊压机的说,还不如直接放辊压机里面碾。更有设计提升机的说,干脆提升到矿井口,直接丢下去。我们主任是搞计算机信息专业的,自然见多识广,说,你们那都是原始野蛮的处决手法,不但浪费能量和资源,在观念上也早就过时了。最文明的是咱们的兄弟邻邦朝鲜常用的犬决和炮决!”
“他妈的,都是一帮原教旨主义恐怖分子!”李二英最后说。
林雪不想再听下去了,开始给李二英提建议说:“二英,我觉得既然是读书演讲比赛,你还不如整点国学的东西来的新颖和时尚,另外国学押韵的多,你读起来更朗朗上口、抑扬顿挫、心旷神怡!”
“打住、打住、打住!”李二英连连摆手说,“小林,我最烦的就是国学!整天闲求没事钻在故纸堆里通过拾人牙慧寻求出路!我甚至觉着国学本身就是个伪概念,体现了一种狭隘和自以为是,甚至敝帚自珍!你看人家西方,谁会把欧几里得的几何、修昔底德的历史、柏拉图的哲学,说成是希腊的国学?!谁会把米开朗基罗的雕塑、但丁的诗、马基雅维利的政治学,说成是意大利的国学?!谁会把印象派的画法、百科全书派哲学、笛卡尔的解析几何,说成是法国的国学?!一个民族得有多不自信,才会把人类的知识和智慧割裂出一块来,当自己的‘国学’?”
林雪哑然。忽然听到楼下有人在喊李二英的名字。李二英赶紧打开窗户,见吴成飞正在楼底下焦急地往窗户上看。“啥事啊,成飞?大喊大叫的!大中午的,你喊个蛋啊、急个求啊!”李二英笑骂着,显示着室友关系的不一般。
“滚你的蛋,赶快把我那腰包扔下来,就在我桌兜里!”吴成飞在下面喊着指挥。李二英则不紧不慢,继续问:“啥事恁求捉(着)急?女朋友快生了?”吴成飞自然不想跟李二英废话,又喊:“你J巴不动算求了,我自己上来拿!”
林雪听到吴成飞真急了,赶紧寻了那帆布腰包从窗户扔了下去,却不偏不斜地挂在了二楼窗户外的电线上!
吴成飞有点气急败坏,道:“小林你啥求水平?越帮越忙!赶快寻拖把,用棍子捣腾啊,没有我身份证,我爸钱就取不出来,银行可是下午五点就关门啊!”
好在二楼霍建彬那刚过门的媳妇不知道是听到了,还是正巧晾衣服,用她那长长的晾衣杆努力捣了几下,总算让那个腰包落在了吴成飞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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