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
“在潇湘工学院我们都还是孩子,认识人不够全面和客观,对感情的认知就更肤浅和局限。直到走上社会的1998年,我才觉得自己算成熟了一些!”林雪说。
“是不是这就是你老挂在嘴上的人生和‘看透了’?!”卢瑞星说,“这年头,想找一个人不太容易,但不想被人找到却真的很难呢,你说戚响、霍韵彬这些人,他怎么老是阴魂不散啊!找我们干球!”
林雪就埋怨说:“瑞星,看你吧,人家霍韵彬又没用锤子敲你,你说人家阴魂不散!好像两人仇深似海一样。同学找同学是一种信任,更是一种对过去的怀恋。”
卢瑞星笑着说:“跟你说吧,我跟霍韵彬当时关系倒是不错,现在看,他当时敲的那几个人都很盛蛋(气焰嚣张)和傲慢的,要是我,我也用锤子敲!”
“怪不得你这么高兴!”林雪也笑着说,“霍韵彬他现在人在哪里?在他老家吗?我住的这地方有个叫霍建彬的,刚结婚,是个老师,跟他就差一个字!”
“他说准备去找曾碧琼,想在曾碧琼所在的地方打工谋生!嗨,没想到他那个神经病对曾碧琼还念念不忘!”卢瑞星继续说,“他还问你哩,我说你还没结婚,他就说,你最傻了,在学校他都知道欧阳云爱的不是你,可你就是不愿意承认这一点!”
林雪说:“旧事就不要再重提了。希望他好好打工,养家糊口吧,也别再找曾碧琼了,年少时我们真的不懂爱情!”
“嘿嘿,这话可是以前我跟你说的啊!怎么,你现在总算也明白了吧?!”卢瑞星道,“跟你再说个坏消息吧,你喜欢的欧阳云和贾媛媛,今年五一全都结婚了,婚纱照都晒到搜狐校友录上了!怎么样?我给你个地址,你上班级去看看,再受受刺激?!”
林雪笑着说:“看你吧,瑞星,不打击打击我,你活着没意义是不是?!你现在还不明白吗?青春的意义就是享受那个或许苦涩的过程,或许我们一辈子都在甜甜地回忆或回味十七八岁时的一切!唉,跟你这个俗人都说不清啊!”
“我俗?我俗也比你酸文假醋的好!整天爱呀爱的,就是花痴在无聊地单相思!也是一种病,得治啊,老同学!”卢瑞星听上去很兴奋,“汉字中有个‘耻’字,耳朵旁加一个‘止’。中国古代还有门学问叫‘止学’,就是告诉你什么时候该停止,就是让你知道进退的。凡事只知进而不知退,最后必然蒙羞、必然耻辱!”
“我跟欧阳云等人都没有进,哪来的退?”林雪说。
“你听我说完好不好!”卢瑞星喋喋不休,“登上舞台却不知下台,再好的演员,最后也会被观众丢臭鸡蛋的。你看看,历史上那些懂‘止’的人,如老庄、姜太公、张良和华盛顿,最后都是名垂青史。”
林雪还想说自己不是姜太公和华盛顿,卢瑞星又以炫耀的口气说:“不瞒你说,小林,我现在跟人同J了!我觉得追求精神境界都是虚幻的自我折磨,唯有肉体才有现实的精彩情味啊!这就跟我现在使劲挣钱,又毫不吝惜地在女人身上大把花钱一样!”
也不想想林雪的感受,卢瑞星像喝多了一样,进一步亢奋地说:“小林,我告诉你用两千块如何搞定一个妹子吧!很简单,骑电瓶车找妹子,用1500块给她买手机,留50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