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怎么能影响整个迪拜大厦的美丽?!作为报纸,我们应该以内容取胜,更应该抓大放小,并建立容错机制,而不应该吹毛求疵,将工作重点放在咬文嚼字和事后诸葛亮上,毕竟,一个字,那是校对的事……
按照报社考核规定,在一版重大稿件上出现错别字,是要扣本月绩效奖的。而一旦扣了绩效奖,本年度的先进基本就泡汤了。换句话说,明年去哪个旅游景点被什么人“赦封”的事,就肯定轮不到魏芳了,因此,积极要求进步的魏芳,今天的情绪比闻总编还大。
佟森觉得自己是老同志,加之又是昨天的主校对,感到很对不起魏芳,更对不起所在部门和报社,就过来说:“芳芳,事情既然出了,就想想如何解决吧!不行就让你爸跟闻总沟通一下!”说完,低下头,又刻上了他的印章,这次他刻的闲章是篆体的“慎微见著”。
刚休完了假,已经上班的苏美英也过来劝慰道:“是啊,魏芳,一杯牛奶打翻了,你再去打一顿孩子,就不值得和不主贵了!”
不想,魏芳听了两人的劝,更来劲了,大声说:“不是我的责任就不是我的责任!该谁承担就承担,反正我不会承担的!”
见佟森和苏美英都不再出声了,魏芳又转身对林雪说:“小林,你说,你说说,这该是谁的责任?!我记得我原稿上可是没错的啊!”
林雪见她那副希特勒要问责参谋长的样子,也不敢表态,只是看着她说:“魏芳姐,可能我们大家都有责任,但主要责任我觉得还是咱国家这文字真的太复杂了,你说仓颉他当时咋想到,多一点少一点的,意思咋就完全不一样呢,也够难为我们这些普通人了!”
魏芳又说:“还真是这么回事呢!我总觉得皇帝大赦天下才会进行封赏,没想到他是吃了才封,真是吃货一个还吃多了!”
“东西大街南北走,街头碰见人咬狗,拾起狗来打砖头,砖头咬了狗的手!”伴随着这句打油诗,好久不见的唐秘书长旁若无人地推门进来了。见苏美英上班了,就调笑着问:“美英妹子,上班了?前一段到哪花去了?想哥哥我没有啊?!哎呀,小梁那个死丫头,真是无情无义得紧啊,刚才我进去,她只顾喝咖啡,愣是没理我!”
苏美英还没搭话,魏芳先抢着说了,道:“唐秘书长,小妹我正要找你呢!你说,你说说,今天我那个错别字,究竟咋办!我都快急死了!”
唐秘书长见魏芳因为一个小小的错别字就怂成那样子,看着魏芳说:“还报社第三梯队的后起之秀呢,屁大的一点事就死机(屎急)了!刚才我听晚报的几个新兵蛋子在评报大厅叽叽歪歪,还以为你又把哪个中央领导的名字给整错了!放心吧,这事吞吴他肯定能够妥善解决的!”
说着,唐秘书走近苏美英说:“美英妹子,咋样,晚上哥请你去跳个舞吧!神都那个龙王歌舞厅真不错,霓虹灯一开,肤白的女的,白里透着粉,是赵粉;肤稍黑的,红里透着白,是魏紫;像你这样不黑不白的,是青龙卧墨池,十里芬芳啊!如果你跟我魏芳妹子同去呢,那可就是二乔争奇斗艳了!但像老佟那号朽木,当然是不能去啊,他要一进去的话,自个不硬,全体女的都得跟着硬!”说完,老唐自己先哈哈大笑起来。
苏美英知道老唐这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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