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林雪赶紧接腔说:“是啊,是啊,我个人最反感那种不分场合,都拿个手机埋头点点按按的人,好像一部手机就是他的全部,完全不与周围的人交流和沟通。扔掉手机、拔掉网线、关上电脑,读几页自己喜欢的书,出门到阳光里走走,要么骑自行车,要么暴足,到天黑再约几个朋友找个地方喝点酒、聊聊天,或者随便做些什么,不也是很好吗?”
霍建彬就打岔说:“我试过了,但那样一天下来,你就会发现,还是玩手机、上网最有意思!”
在哈哈大笑后,林雪忽然问霍建彬:“你刚才提到穆老师,她今年怎么样?找朋友了吗?”
霍老师看着林雪说:“看来你还很关心她啊!今年我们学校新招进来两妹子,和穆老师一起在南村租房子住。后来,她们那住处遭贼了,还不止一次。学校几个男同事见她们仨活在恐慌中,都说想搬到她们租住的房子附近去。我怕那样更容易引出事端来,就给穆老师支招说,平时你们女生可以在阳台挂件男生的衣服或者N裤、大皮鞋什么的。不知道后来她们是不是这样做了,反正最近好像没事了。”
林雪一本正经地说:“我关心她有什么用?!我就是随便问问,只是希望她好!”
霍建彬说:“放心吧,穆老师她今年都要被评为省级优秀教师了,肯定没问题!前两天我听说她拒绝了一个家里有别墅的男的,好像是嫌人家年龄大,头发比我还少!”说着,霍老师先呵呵呵笑了。
林雪也笑着说:“我觉得从谈朋友、找对象的角度讲,这可不是啥好事啊。你想,她穆老师本来就让许多男的觉得高不可攀,现在成为省级模范教师,更是高处不胜寒啊!我觉得单位应该考虑考虑,优秀女孩在谈婚论嫁期间,最好不要给她们升职或给她们很高的荣誉!这实际上是在害她们!”
霍建彬笑道:“你这是歪理,就跟‘女子无才便是德’一样腐朽。水涨船高,有了荣誉和地位,女孩子们可以追求更高的目标,选择余地也更大!”
外面的楼道已经嘈嘈杂杂开来,有电饭锅蒸熟的米饭香味和炒菜的油烟味袭来。下班的人们又一次开始将3-24单身宿舍推向了喧闹和家常,虽然一切显得有点乱,乃至有点脏,还有点黑暗。
肚子有点饿,林雪正想问霍建彬,上楼来是不是有什么具体事,霍建彬已经继续掰活上了,说:“前段时间参加个同事婚礼,最后看了下预算和决算账单吓了一大跳,结婚之南难于过蜀道啊!不说房子动辄好几十万,仅一枚戒指就要3万,婚纱摄影最少5000,礼服、婚纱至少2万,一双红鞋最便宜的300多块,司仪乐队至少3500,婚宴至少8万……唉,你说咱国家咋这样呢!”
林雪勉强应付道:“结婚这事怨不得国家的。自古以来婚事看父母,丧事看子女,结婚花销这个事情,关键在和女方沟通,只要对方满意,可奢可简。依我看,在结婚这个事情上,我们所有的问题和困惑都可以通过多挣点钱来解决。”
霍建彬苦笑说:“关键的问题是,我媳妇家那一关过不去,唉,我正为这事犯愁呢!唉,早知现在,我当初就应该把月工资分成五份,一份用来买书,一份给家人,一份给女朋友买化妆品和衣服,一份请朋友们吃饭,一份作为同事各种婚丧嫁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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