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同学都正常,就是岳东最近有点情况。”
林雪笑着说:“你要不提,那个大舌头的岳东,我都差不多快忘完了!刚毕业那年,他还给我写过几封信,他是啥情况啊?”
卢瑞星说:“别看人家舌头大,但混的可比咱俩都强!听说他在广州总算熬出了头,近两年月收入三四万,事业蒸蒸日上,出入开上了宝马!正打算和女友结婚呢,但准岳母却一定要他先买房。广州那房价,简直就又一个北京!岳东一时凑不够首付,就在女朋友的指使下,到黑市先办了个假房产证,想哄哄老人,搞个缓兵之计。未料,他准岳母也很精明,专门拿上那证到房产交易中心核验……最终,准岳母一生气,岳东鸡飞蛋打,最近整天摔酒瓶子喝闷酒呢!”
林雪哈哈大笑,说:“你听谁说的?绘声绘色的,就跟蒯晓松当初损宽云翔一样!要真这样,那岳东也他妈够弱者的。唉,看来学校不好好学习,到社会上挣再多钱,也终归是文化底子浅薄啊!你说他鼓捣什么不好,非去鼓捣假证!也多亏毕业那年,化25班的那个贺芳没追上他!”
卢瑞星就好奇地问:“贺芳原来不是喜欢宽云翔吗?怎么又跟岳东扯到一起了?”
林雪说:“你那时候自然顾不上这些。自从霍韵彬差点咬掉宽云翔半边耳朵后,贺芳就移情别恋了!加之那时候面临毕业找工作,贺芳又想到广州发展,去主动追求满嘴伊里哇啦的岳东,那不就是顺理成章的事吗?”
卢瑞星说:“这个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他俩最后到了哪一步了?一起睡觉了没有?”
林雪说:“不知道。反正我看到最后那几个月,他们两个整天在一起。岳东还鼓捣了个照相机,有天在老主楼前让我帮着给他俩拍合影照,说寄回家让父母先看看。不过最终,他们也跟班上另外几对一样,没有逃脱毕业棒打鸳鸯散的宿命!”
卢瑞星就感慨说:“原来我还对学校里谈情说爱不屑一顾,觉得那是胡闹,认为走上社会后才是真爱。现在看,还是学校里的感情最真、最纯。走上社会,你没钱人家女孩子都不理你!想想,我他妈的就想跳楼!想想,我他妈的就想赚很多很多的钱,砸死她们!”
林雪听了,觉得卢瑞星也是压力山大,也是饱受伤害和刺激,又想起了吴萍也曾说过同样的过头话,便安慰卢瑞星说:“其实校内校外都一样的,不管真的假的,谈情说爱都是需要经济实力的。咱们也别气馁,我始终认为,只要我们好好干,钱总是会有的,爱情和家庭也是会有的!”
卢瑞星就又批评林雪,说:“就你乐观!但乐观能解决现实问题吗?你省省吧,好听的话是解决不了任何实际问题的!前年开始的医疗、教育和住房产业化,其实就是在相关领域并没有打破垄断和政府推卸社会保障责任的前提下,实施高额收费。实质上已经把我们许多人直接推向了贫困边缘,最终的结果是‘医改提前给你送终,教改把你二老逼疯,房改将你腰包掏空’!我已经准备辞职自己干了!我现在才觉得,即使对方不尊重你,骂死你,但只要他能够给我带来效益,我就跟他干,我就一心一意跟他合作!”
林雪劝卢瑞星千万别冲动,先停薪留职干着别的再说之际,卢瑞星又说:“小林,跟你说个事,听了,你可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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