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别人还以为是小偷或在楼道喷涂小广告的呢!”
林雪大为吃惊和激动,并有些尴尬和失落,在赶紧跟那阿姨问好后,说:“阿姨,真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太唐突和太冒失了?”
上官漪母亲说:“你和我家漪漪不是见过了的嘛?也不算唐突。我还想着,老贾已经给你说了。不想你却主动过来了!走,上楼到家里喝口水吧!”
林雪诚惶诚恐,问:“阿姨,漪漪在家吗?我怎么没见她下班回来啊?”
上官漪母亲说:“漪漪晚上跟她爸去龙门那边参加婚宴了,四五点就走了!”
“怎么,怎么晚上还有婚宴?”林雪觉得不大明白。上官漪母亲就解释说:“你这孩子不是本地人吧?!我们这边二婚都是晚上进行的!”
见上官漪母亲在上楼时专门从一楼的报箱拿了两份《人民日报》和一份《环球日报》,林雪笑着恭维说:“阿姨,您家的阅读层次可真高啊,都赶上老干部了!”
上官漪母亲听了,说:“你这孩子,嘴还真甜!可不敢这么说呀!要不是社区免费赠送,谁会看这报纸啊!唉,这年头,社区的基层公务员也不容易啊,每年都压任务、分指标,完不成党报党刊订阅任务就得扣工资!没办法,都是老关系、老邻居的,我和漪漪他爸就只有让单位订阅了。咱楼下老头老太太们都说,要不是当福利发着,谁会自愿订啊!白送都障眼,擦屁股都嫌硬!”
与贾淳厚家简单明了的现代装修风格不同,上官漪家装修的古香古色。客厅里,除了装饰着蝠、鹿、鱼、鹊、梅图案的红木博古架,还摆着个厅堂方桌和书案。方桌和书案上面,摆着小巧玲珑的奇石假山和古雅的文房四宝之类。靠着墙角的那张明净地散发着传统气息的条桌和花架上,满是修剪得层次分明的花花草草。
除了古典的太师椅和茶几之外,那个具有明清风格的木艺沙发边上,还立着个大书柜,里面整齐摆放着孟德斯鸠、伏尔泰、卢梭、狄德罗、圣西门、傅立叶、萨特、蒙田、拉封丹、莫里哀、司汤达、巴尔扎克、雨果、大仲马、乔治·桑、福楼拜、小仲马、莫泊桑、罗曼·罗兰等人的书。
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堂上那幅气势不凡的《富贵牡丹图》。那一朵朵牡丹,风采各异,画的艳而不俗、雅而不呆,雍容当中见神韵,华贵之间显气度。让林雪看着眼前一亮,产生了四月古城乱飞花的幻觉。再细看那落款和用印,作者乃是扬州孤客汤宏毅。
见林雪盯着那画看,上官漪母亲一边沏茶一边说:“这个扬州孤客脾气怪着哩!不像人家王绣,只要出价格就画。我们也是托了老城区政协的人,才在别的人家淘到了这幅画。漪漪她爸视力不大好,现在每天都将这画当成了视力表,一般的视力表也就是反映个清晰度,咱中国画,尤其是牡丹画,还有测试色盲的功能呢!”
在招呼林雪坐定后,上官漪母亲又问:“我听老贾说,你们家那边生活很艰苦,是山区吗?”
林雪笑着回答说:“不是,是两边有山,中间一马平川。应该像个大峡谷吧!”
上官漪母亲说:“奥,那还是山区。”
林雪觉得这阿姨比较固执,就笑着说:“是的。阿姨若有空,可以出去转转,那样感受最直观的。”
林雪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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