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是不是很严重啊?问题出在排版流程,还是编校环节?”
刘吞吴回答说:“早上闻总已经查过了,新华社提供的原始电文就是那样。我们错就错在太相信要把地球都管起来的新华社的权威了,所以就一路顺下来了。现在造成这种被动,又不能指责是人家新华社弄错了,所以这个事情还是很头疼的!按照报社管理规定,这属于重大政治差错,弄不好,还要牵扯到闻总呢!”
佟森也说:“早上在评报大厅,我看很多人都吓傻了。闻总今天的评报是用毛笔写的几个大红字:没有政治素养。后面是三个感叹号。当时,唐秘书长就大大咧咧说,只要咱报社不声张,市委办的人不发话,这事就能蒙着眼过去。但一旁的齐音坚持说,还是老老实实上报吧!别心存侥幸和幻想,领导不是猪,没有不透风的墙,好汉做事好汉应该当!”
林雪听了就说:“这个齐音怎么这么弱智啊!如果把这个事如实上报,就意味着让很多人骑虎难下了。不但是我们报社自己主动往枪口上撞,更是逼着领导扣扳机啊!瞒报虽然风险很大,但成本却最低。这些年全国出了那么多煤矿事故,不都是这样处理的吗?!亏齐音还是首席记者!”
刘吞吴听了,笑着对林雪说:“还别说,小林你看问题就是与众不同啊。想想确实如此,中午我听说闻总就是这么决定的!至于齐音,他那是憨大胆、愣头青、唯恐天下不乱,自己死也要找个垫背的!”
因为明显感到今天刘吞吴对齐音的这番评价过重,也非常情绪化,林雪就不便再吭声了。
一旁的佟森听了又说:“这报纸文字工作确实不好干。记得在1987年时,还是铅字印刷,报社有个老报人稍不注意,就把领导人的名字误拣成了‘鹅’。虽然在天展翅为鹏,在地为仙是鹅,且两者都是非一般的鸟,但在当时的社会政治环境下,很多人还是因此跟着倒了大霉。
我记得齐音的父亲也是受了处分的,至今高级职称都没评上!这次,就看领导的智慧和勇气了。其实,很多事情完全可以一笑而过,大家不用自己吓自己,更不用自己人折腾和作践自己人,人为地把事情闹大,最终难以收拾还大家都不好受!”
贾淳厚大概不知道林雪下午就在斜对着几个门的办公室,专门打了林雪的小灵通,说,正好下午有个伙计拿了个文物需要鉴定,他想叫漪漪也到他办公室来,顺便把两个事情一起都办了,看林雪觉得怎么样。
林雪就说好,并说自己已经在报社办公室。贾淳厚听了就埋怨说,你到办公室还不过来见见我,让我白白浪费电话费!
林雪挂了电话,跟刘吞吴说,是贾淳厚让他去一趟时,刘吞吴笑着说:“估计又是让你去帮着鉴定啥文物吧!中午他让我过去看,还恭维我历史学得好,我没去。因为我对盗墓是有看法的,墓穴里出土的那些东西属于冥器,我看着浑身不舒服!”
林雪不好意思提老贾介绍对象给他的事,就说:“下午贾老师他可能要从文物队请来个高手来帮忙看。”
刘吞吴便继续打击老贾,说:“高手个屁啊,我还不知道文物队那帮人的水平!上次我们郑州的一个同学在老城相中了一件古玩,似碗非碗,似盘非盘,且釉色很有古朴质感。最终,就是在文物队那帮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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