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和自己的准新郎一起拍婚纱照时玩起了穿越,特意将自己扮成了70岁的老太,问新郎70岁时是否会依然爱她,并要以老年妆与新郎合影。新郎在崩溃之际,要求她重新妆扮未果,当街扬长而去。
再后来,手机刚刚在洛阳普及的时候,听说那姐们因为炒股赚了很多人民币,光小车就买了三辆,自己和老公各开一辆,多出的一辆放家里,车坏了,就直接把新车零件拆下来换。因为她觉得这比在4S店买零件要划算许多。
但一年前,那姐却离婚了。在离婚后还专门给吞哥发短信说,回想起了彼此第一次见面的日子,想再一起吃宫“保”鸡丁和冰“激凌”……
吞吴就回短信:人其实怕的不是高,是跌落。罄南山之竹,书罪未穷;决东海之波,流恶难尽。李敖说,重逢是对美好记忆的破坏……
社会新闻部与“青鸟有约”栏目的干冬梅她们隔的比较远,但却跟体育部的贾淳厚他们就在一个楼道。老贾大略肠胃不好,反正林雪最近每次去卫生间,都会缘分不浅地看到他满头大汗地在蹲位里痛苦地操作着,就像写稿子遇到麻烦而绞尽脑汁一般。
按照刘吞吴的评价,贾淳厚见人皮笑肉也笑,乃至衣服上的扣子都在笑,是个相当有亲和力的人。最近,应天门那边的鱼市上开了家名叫“虾鸡叭烤”的烧烤店,因为开业大吉货真价实,生意很不错。但附近很多住户却因为那店子深夜扰民以及整天烟雾缭绕,多次到报社举报说,这家烧烤店的牌匾名称太过低俗,建议媒体曝光,并呼吁工商部门将其关停。
贾淳厚看不惯那些小人,觉得堵人家财路总是个缺德事,所谓扰民和破坏环境那都是个借口,说人家名字低俗更是扯淡。于是专门悄悄到那店里实地品尝和体验后,写了篇叫《洛浦烧烤行》的散文在《河洛晨报》副刊发表了,也算属于间接的表扬稿或软广告。
文章见报后,激动得“虾鸡叭烤”那老板这几天天天往报社跑,说咋着也要请几个热心的、有正义感的编辑记者老师去他那里坐坐,吃几串烤猪腰子……
因为可能最终贾淳厚他们没赏脸,那个憨厚的豫东老板还专门在烧烤店门口打了半个月的红色横幅,上书:“提前一年祝报社贾老师生日快乐!”除了表达感激,也有点找到了组织和靠山的意味。
由于在体形上跟刘吞吴形成了鲜明对比,社会新闻部的女记者魏芳在去年愚人节那天还开玩笑说,贾老师那是彻头彻尾地代表了资本主义,而吞吴哥则是第三世界的杰出领袖!
在跑医疗卫生线的魏芳还引述美国《医学日报》一项研究成果,危言耸听地对老贾说,肥胖的人出现记忆丧失的可能性,要比正常人高出3倍。男人腹部脂肪过多,会出现记忆和学习障碍……看在党的新闻事业的份上,贾老师你可要加紧减肥啊!
但老贾皮糙肉厚,是个稳当人,更是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意志坚定之人,自然不管什么狗屁《医学日报》,更不会听个小姑娘的新颖观点就马上发誓吃苹果餐。于是,他打个哈哈,道了句“物感一阴,天循四季。蝉躁好鸣,夜炎难寐。快雨时惊,一池红翠”。魏芳听后感到“不明觉厉”,自然无话可说。
魏芳的老爸是本市某个要害部门的局长,但魏芳却是个死心眼的姑娘。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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