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要让我看看再做决定!”
瞿书记和刘副书记开完会后,陈主任最是觉得灰头土脸,整个下午都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痛定思痛,并痛下决心认真修改那个文件。
参加完业务点评会回到办公室后,大老刘很不忿,首先开骂道:“市里那帮鸟人,真是狗仗人势、狐假虎威,黄鼠狼蹲在椅子上,尽装巡山虎!赵本山握着倪萍的手,以为自己是赵忠祥啊!闲球没事,整天跟咱企业的一纸文件过不去,累不累、烦不烦啊!你不烦,我们还烦呢……”
雷秘书也牢骚满腹,说:“他们这是领导我们工作啊,还是毛捣(捉弄)我们啊?大家都是老机关、老政工、老党员了,尽干损人不利己的事,最终整出个半身不遂、大小便失J的,图啥?为啥?没事了去哄哄老婆、抱抱孩子,也算是干点正事啊!”
史师傅也说:“文件这东西,写的好与不好,那都没个规程和标准。他们竟批复说是‘基于相关规定’!其实,哪有那么多的王八臀!说来说去,不就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么!其实,没有他们更重要。以后我们也别再把他们太当回事了,更别理他们那么多,也让他们知道知道轻重,多点自知之明!”
老王听了,就嘿嘿笑着对史师傅说:“你说的容易!县官不如现管。最根本的,其实不是市里那些人不好说话,是咱们领导过于重视文件报送之类扯淡事。再说白点,是咱企业领导天生在政府官员前有自卑感,觉得都得罪不起,因而显得唯唯诺诺、谨小慎微甚至战战兢兢!”
大概下午5点的时候,陈主任在将那改得红红绿绿的文稿交给机要室的小邢打印之际,又专门打电话叫林雪到他办公室。
林雪觉得那文件被说成是“写的一塌糊涂”也有自己一份功劳,显得很难为情。陈主任见了就笑着说:“这文秘工作要说也真不好干,难就难在‘选择’和‘把握’四个字。选择不仅要选择吃劲的材料,还要选择政策依据乃至领导喜欢听、喜欢看的话;把握就是要精确把握上级的意图以及口径的大小、高低、轻重等等……”
林雪听了,说:“是的,文章中最难的其实就是应用文。以前觉得官样文章比葫芦画瓢就可以了,现在才觉得不是那么回事。而真正写出来了,更不是那么回事。领导口味天天变,今天说你不够创新,明天可能又会觉得你写的太新潮,不够庄重,真的是很难!”
陈主任大概不想让林雪这样说领导,又怕打击年轻人的积极性,就打断说:“你们还年轻,底子也不错,就是缺乏不断锤炼和打磨。当然,也别因为一个文件就灰心丧气!”末了,他又说:“我看小林你也很活跃的嘛,经常在《河洛晨报》或《东都晚报》发表文章。只是,瞿书记是个很务实的老政工,他不怎么喜欢Y风弄月的东西。但你写那些东西也是个锻炼,至少可以赚个稿费什么的。”
林雪就很难为情地说:“我还以为自己用笔名别人就不会知道。”
陈主任说:“洛阳就这么大的一片天。《河洛晨报》的总编是与瞿书记一道下过乡的。你不是也知道,河洛电视台的苏主任还是罗江的徒弟吗?”
至今林雪都觉得不可思议,自己到洛阳后,发表在《东都晚报》副刊上的第一篇文章,居然是怀念大学生活和贾媛媛的。也许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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